一個多時辰後,二人到了縣衙。
方遠二話不說,就把一份來自京城的摺子遞給他們。
司君澈掃了一眼,便接下了.
是戶部方尚書轉過來的,上面詳細陳述了這些日子,抄張畢垣同黨家的經過和結果。
“這麼重要的摺子,方縣令就敢給我們看,想來,是有人授意吧?”司君澈合上摺子,似笑非笑。
“昨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爹傳來的摺子,信使還點名說,一定要讓你看。”
常挽月揉了揉太陽穴:“你們的事,叫我來做什麼?”
“你說呢?”
一個完整的哈欠還沒打完,摺子就放到了手上。
“上面管的還真多。”
方遠清了清嗓子:“你們敞開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諱點我,我不想聽太多。”
司君澈意味莫名:“還真是難為方縣令了。”
常挽月拿著摺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除了處置張畢垣同黨的動作,著實看不出還有什麼。
“張畢垣同黨處置了,對太子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影響。”
回到洛西村後,二人還在一直想著摺子的事。
“不是,皇上又要有新的動作了?”常挽月猜測。
“皇上有新動作,司君華也要有新動作,父子同臺演戲,暗自較量。”
這時,沿線的密衛傳來訊息,說皇后的兄長顧將軍已被調回京城。
“想要對付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控制住其家人。京城的動靜,一觸即發。”
常挽月覺得餓,隨手拿起一塊點心吃起來:“皇上和司君華疑心病重,皇后也連連夢魘,鬥起來也是遲早的事。”
“接下來,我們就等個恰當的時間,回京了。”
接下來,京城的發展便如二人預料的那樣。
昭帝和司君華之間的動作也愈發明顯。
經過司君澈假冒的皇帝影衛在東宮這麼一鬧,母后也連連夢魘,司君華疑心昭帝要對自己和母后一族下手。
於是,便暗中召集手下勢力做好準備。
然而這些動作,皆被昭帝察覺,昭帝慢慢地將皇后一族攏在京城,又明裡暗裡地敲打司君華。
司君華愈發瘋狂,開始暗地裡換了親信埋伏進皇城守衛中。
昭帝得知訊息,當場噴出了一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