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青州府,真的要告一段落了。”
司君澈輕笑:“怎麼?捨不得?”
“住了這麼久,眼看得養活了,經濟搞起來了,日子也慢慢好了,確實有一點點不捨。”
司君澈握住她的手,意味深長道:“放心,青州府,永遠是我們的大後方。”
“那便好,我還要將青州府開展起來的生意,逐漸擴充套件到京城,還有學堂裡讀書的學生們......”
司君澈聽著常挽月說話,不由得莞爾一笑。
六日後,派去張家流放路上尋人的密衛,傳回了訊息,說已經找到了從前張府管家李持。
與此同時,京城的氣氛有些微妙,尤其是皇城的守衛,隨處可見,便是東宮的人手。
入秋,天氣漸漸冷了起來,昭帝的病情加重,日日湯藥不離口。
但是,一旦牽扯到朝堂上的事,便又會精神矍鑠。
自從顧氏被貶,大臣們都以為太子地位即將不保。
雖然表面上還有顧長青支撐,但其定遠侯的身份也只是個虛職罷了,有用無用,還不是皇帝一句話的事?
然而,昭帝卻像是放過此事一樣,再未提顧氏的隻字片語,司君華的太子之位似是依舊穩定。
許是隻有司君華自己明白,這種穩,怕是持續不了多久了。
司君華每次得到父皇生病的訊息,心底那種慾望便愈發強烈。
先下手為強!
不僅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母親的活路!
中秋節前夕,京城家家戶戶開始裝扮起來,街邊店鋪掛上喜慶的節日燈籠,蜿蜒出朦朧的輪廓,別有一番景緻。
偏生此時,司君華已暗中與顧長青聯絡,謀劃好了一切,只待中秋節宮宴當天,所有朝臣及家眷全部進宮。
昭帝咳得更厲害了,喝了止咳藥和安神藥,便疲倦地閉目養神。
寢殿內,異常安靜。
片刻之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
昭帝警惕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司君華已經到了跟前,面無表情。
昭帝怒從心中起:“未經傳召,擅自闖殿,你好大的膽子!”
司君華似笑非笑:“父皇,近日來,您龍體不適,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了。”
昭帝眉頭緊蹙:“你說什麼?”
司君華象徵性地頷首道:“兒臣願意替您承擔起這份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