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聽著山洞裡頻頻出現的哀嚎聲,只覺心臟都在猛地開始顫抖,將草藥搗碎結束時。
放在那些細小的傷口處,想起什麼的人,從外套胸口處的口袋裡取出一瓶藥。
葉星辰看著對方手裡的藥,那股味道自己絕對不會弄錯,有了這東西,手術結束後,只需要一點,這些人的四肢一定能夠保住。
“凌,你手裡的藥膏是否可以給他們一些?”
自己把藥拿出來,就是要拿來用的。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後,夜星辰手上的動作開始就加快,隨著最後一個傷患身上的手術結束後。
三人的臉上是多日未曾出現過的輕鬆。
凌薇看著那張開雙手,朝著自己跑過來的葉修竹,滿臉驚恐,一個轉身躲到夜星辰身後。
沒有抱到人的葉修竹,有些失望地攤開手。
手背掠過一陣柔軟,胳膊被人抱住。
站在原地的夜星辰,只覺心臟猛地慢了半拍。
凌薇看著那幾次預想繞過夜星辰,朝著自己跑過來的葉修竹,將人拉得越發地緊了。
夜星辰看向躍躍欲試,越戰越勇的葉修竹,緩緩張開雙手,將人護在身後。
葉修竹,看著對方那雙滿是寒霜的眼睛,焉焉地走到一旁坐在石頭上,雙手托腮,氣鼓鼓地看向二人。
凌看著對方離開,走到一旁坐下,拍了拍胸口。
看向對方,無奈攤開雙手錶示,兄弟我不是嫌棄你,而是你那抱人的力氣,跟殺豬似的,我要是再被你抱一下,興許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夜晚看著熟睡的眾人,凌薇輕聲走出山洞,抬頭看著眼前的夜空。
在這個世界上,也就這片天空,能夠讓自己看到故鄉的影子了。
山洞裡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悲傷到一半的人,傷春悲秋的情緒瞬間被打斷。
緩緩走出山洞的葉修竹,在看到對方臉上的落寞時,無聲地站在一旁。
在察覺到身旁站著的葉修竹時,凌薇揶揄道:“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傢伙,大晚上不睡覺,起來看星星的。”
葉修竹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在對方緩緩轉過頭時,迅速移開視線。
自己睡不著,完全是被憋的,起來放水。
在看到那站在月色下,周身鍍上一層朦朧的月色的人時,不知為何竟然忘了自己起床最原始的動機。
大老爺們起床撒尿啥的,再正常不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對方面前,他就是說不出這話。
而且總覺得這些話,有著一種莫名的粗俗之感。
凌薇看著對方那有些憋紅的臉,好像明白了些什麼,腳步輕快地朝著山洞走去,尋了一處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下,靠著石壁,緩緩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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