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放在擂臺邊突出的木板上,呼吸止不住的收緊,一雙眼睛紅得厲害,木板上是數道劃痕。
站在身旁的顧言少將,看著對方那微微顫抖的身體。
不禁覺得自己帶對方來到這兒,是一個錯誤。
臺上的小雌性,白色的長裙被鮮血浸透,白色的地板上,拖拽出無數條血痕。
小雌性看著那掐在脖頸處的獸爪,水藍色的眸子裡,迸發出無數的殺意。
“啊——”
只見豹子獸人的左眼被一把短刀深深刺入,汩汩地往外冒著黑血。
躺在地上的雌性,看著那因為疼痛而本能地後退,兩隻爪子捂著插著短刀的左眼,發出淒厲的嚎叫聲。
臺下的雄性獸人們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一幕,眼裡滿是震驚。
在他們看來,沒有雌性這種生物,是星際之中最為弱小的存在,需要強大的雄性獸人保護,否則她們將會隨時隨地陷入危險之中。
雄性獸人只要稍微動手,那這些小東西,便只有死亡這唯一的結局。
可他們需要的是有嚮導精神力的雌性,為雄性獸人緩解因為精神力暴走而出現的痛苦和一系列不可控的後果,是雌性存在的唯一價值。
沒有想到精神力的雌性,在他們眼裡無異於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垃圾,廢物。
凌薇看著那躺在地上的雌性,知道對方再也沒有了繼續作戰的能力。
剛才的戰鬥幾乎是用盡了對方全部的力氣,在加上流血過多,此刻對方只怕是僅剩最後一口氣的存在。
足夠了。
剛才的那一刀,就是答案。
顧言那出現在臺上的凌,完全沒有任何勸阻的機會。
躺在臺上的雌性,看著那突然在臺上,解開外衣,為自己披上,周身散發著溫暖的光,是自己最喜歡的藍色,他也是獸人嗎?
凌薇看著身下虛弱的雌性,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顆糖果,放入對方口中。
待對方吞下,眾目睽睽之下,毅然將雌性身上的四根鐵鏈一劍斬下。
綠色的劍光掃過地上的黑色鐵鏈,凌薇將人小心地抱在懷裡。
一個閃現來到臺下,將懷裡的人遞給面前站著的顧言少將。
再次上臺。
懷裡的雌性看著那再次回到臺上的雄性獸人,極力抬起的眼皮,無力合上。
凌薇的目光落在那坐在靠背椅上的狐狸獸人,抬了抬手,厲聲道:“我知道馴獸場的規矩,開始吧!”
黑黃斑紋的豹子,拔出插在左眼位置的短刀,那雙猩紅的獸瞳在看到出現在臺上的雄性時,盡數釋放出無盡的精神力。
凌薇看著那微微低下身的豹子,五指緩緩握緊手裡的沐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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