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坐著二人。
林薇看著那高抬著一張臉,在迎接太陽的人。
輕聲說道:“玄蛛,你好像...很喜歡太陽。”
仰著腦袋的玄蛛,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感受著太陽的溫暖。
林薇看著面前的小蜘蛛,也許她應該學著克服內心的恐懼。
凌家別墅。
在眾人的捆綁下被送回來的凌風,在看到那出現在自己面前,身上披著一件米白色毛巾披風,從樓梯上走下來的人時,幾乎是下意識地便朝著對方撲了上去。
雌性看著那撲上來的人,待對方那副傻乎乎的神情時,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兩位老虎雄性獸人。
“照顧好少爺。”
聽到命令的兩位雄性獸人,交叉放在後腰位置的雙手利落放下,朝著那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泥土,早已神志不清,一雙眼睛早已沒了平日裡的清明。
將人用力按倒後,一個手刀落在後背,看著倒去的人,彎腰將其扛在背上,朝著二樓走去。
雌性看著那被護衛扛上樓的兒子,細長的柳葉眉微微彎曲。
拉了拉身上披著白色毛巾披風,踩著紅色紅底細高跟,鞋尖的位置能夠看到鑲嵌著的綠寶石,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彩光,緩緩走到一旁的金色座機旁。
轉動羅盤,一串數字撥通後,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緊繃。
二樓臥室裡,穿著一身白色制服的家庭醫生,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嘆息一聲,手電筒在掰開眼皮的瞳孔上輕輕一掃,起身看向一旁,衣著的華麗的雌性。
雌性看著對方收回的檢查工具,看向床上躺著的人,神情嚴肅不少。
在家庭醫生說出診斷結果時,心臟揪成一團。
“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家庭大夫搖了搖頭,無力地垂下雙手。
“凌風他還年輕,他這麼優秀的人,怎麼能夠一直這樣下去,李醫生求求你想想別的辦法。”
家庭醫生看著面前神情悲傷的雌性,嘆息一聲:“如果能夠找到傳說之中的神木族,獲得神木上的紅色果實,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只是神木族,千萬年來從未有人見過其蹤跡,星際之中更是從未有過關於此族的資料,凌公子只怕是......”
中年雌性聽著對方的描述,心裡升起的希望,瞬間跌落谷底。
難尋蹤跡,是不是意味著......
“謝謝了!”
待人離開後,中年雌性快步走到屋子,撥打了那串自己已經有10年時間沒有打過的電話,電話幾乎是在自己撥出後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被人接通。
對話那頭的人,聽著再次出現的聲音,握著電話的手,發出細微的顫抖。
“這麼多年,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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