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看著在外多年,終於回來的兒子,手裡舉起的權杖猛地落在對方背上。
少年朝著父親伸開的雙手,在見到父親舉起的柺杖時,一個側身利落躲開,看著手裡的去權杖落了空的人,舉起柺杖朝著少年身上利落劈下,少年看著那朝著自己劈來的權杖,迅速跑了出去。
眾人看著那圍著神樹你追我趕,最後以族長手裡的柺杖落在少年頭頂落幕。
少年捂著腦袋,蹲在地上,痛撥出聲。
手裡拿著柺杖的族長,看著那蹲在地上的人,急忙收回手裡的柺杖,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關切,視線在瞟到眾人時,終是難放下臉上的面子,背過身去。
三人看著那蹲在地上的少年,發出一聲輕笑。
以葉修竹這傢伙的奔跑速度,這人根本就追不上,柺杖落在對方頭上的時候,就看起來疼,根本沒用多少力,看來這兩個人關係不錯。
從地上起來的少年,一把拉過那站在地上的人。
將其帶到三人面前,族長在看到穿著一身藍色衣服,容貌俊俏的小雌性時,眼睛忽地發出亮光。
這小雌性確實是比族中的那些雌性好看不少,也難怪這小子不喜歡,這小雌性一看就覺得十分親切,像他未來的孫媳婦。
三人看著面前的老者,頭髮花白,六七十歲的年紀,手裡拄著一把柺杖,看起來行動很是不便。
三人齊齊向對方問好,族長在聽到孫子的翻譯後,捋了捋下巴處長胸口位置的鬍鬚。
木屋之中。
林薇看著那正對窗戶的神樹,和自己幾天前在北荒看見的竟然毫無區別,只是這神樹上卻能夠看到無數的光線穿過神樹的葉片,其中能夠看到綁在樹上的紅娟帶,風吹過樹梢時,微微飄蕩。
樹身上能夠感受到溫暖的光線,還有獨屬於這片土地上人對自然的敬畏。
林薇看著那迎風飄蕩著的紅娟帶,不知道為什麼總能夠從其中感受到一股淺淡的憂傷。
“葉修竹,那神樹上綁著的紅娟帶是有什麼別的紀念意義嗎?”
白髮少年看著那站在窗邊的人,來到對方身旁。
“那是村子裡死去的人。”
聽到這番回答的人,不禁有些疑惑。
“村子裡的人死去後,會進行火葬,火葬後留下來的骨灰,會迎著風吹到村子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根紅娟帶在村民出生的第一天,便會在中指指間滴下一滴血,紅娟帶上會用鳥的羽毛製成的綵線繡出名字,在人死後這根紅娟帶便會被系在神樹上,讓死去的靈魂得到安息。”
“村民們相信人在死去後,靈魂會得到永存而神樹是世間最為包容和強大的存在,它會庇護整座村落,這是神木村的信仰。”
林薇聽著對方的描述,不禁覺得十分有意思。
“他們有出過村子嗎?”
葉修竹聽著對方的提問,摸了摸腦袋。
“這個,沒有。”
“神木村的村民需得世代守護神樹,這是獸神賜下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