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並不平靜,因為安娜塔西婭和昴都就某些話題進行了長時間的對話:首先是誰在跟蹤他們。
他們坐在廚房的桌子旁,吃著簡單的早餐。炒蛋、吐司和蛋黃醬。哈利貝爾已經離開了,但他留了張字條說他很快就會回來。
“我已經將範圍縮小到三個我們應該警惕的人,” 安娜塔西婭舉起三根手指,“一個是我昨天遇到的,一個是追趕我們的,還有一個可能在吸取我們的魔力。”
昴陷入沉思,迅速環顧四周,然後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安娜塔西婭身上。“我覺得追趕我們的人是主要優先考慮的物件。”
安娜塔西婭點點頭:“沒錯。緹亞說她不會殺我,而是會把我當作誘餌。她不是盟友,但也沒有主動敵對。那個吸取我們魔力的傢伙似乎也沒有敵意,至少理論上是這樣。至少,他們一直在跟蹤我們,沒有造成任何麻煩,所以我願意暫時把這件事放在一邊。”
安娜塔西亞俯身靠近昴,雙臂交叉放在桌上,繼續說道:“現在,回到真正的問題:昨天是誰在追我們,為什麼?你是怎麼認識她的?為什麼你離開時沒有精靈?最後,你有危險意識嗎?我注意到你在發生不好的事情之前表現得很奇怪。”
在盜賊襲擊之前,他發作了一次奇怪的癲癇。在我們開始逃跑之前,他的行為也很奇怪。兩次可能只是巧合,但他在神社裡的行為表明情況並非如此,那些紙條也太準確了。也許他只是感知力和聰明,但我至少需要核實一下。
昴看著她,表情明顯緊張起來。“好吧。但我需要你知道,如果我說我什麼都不能說。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為我真的真的不能說。”
安娜塔西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危險嗎?”
昴嚥了口唾沫。“比你想象的要多。”
她嘆了口氣:“好吧。但我想讓你知道,我能照顧好自己。雖然我缺乏戰鬥能力,但我經驗豐富,並非完全無能為力。不要因為某種徒勞的保護我的企圖而排斥我。記住:你不是我的騎士,我也不是你的候選人。”
好了,這只是個開始。只需要不斷重複。我們是朋友,是商業夥伴,但僅此而已。我們現在也有哈利貝爾了。我會利用我們之前的談話,讓我們進入一段正常的關係。我會慢慢地讓我們擺脫這種...... 依戀。
昴只是笑了笑:“我知道。我不會試圖疏遠你,我會盡可能隨時向你彙報最新情況。”
...... 至少他同意了。
昴閉上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頰。“好吧!我們從最上面開始說起。追趕我們的那個人?我覺得她和我以前遇到過的一個人很像。一個憎恨魔女教的人。”
安娜塔西亞挑了挑眉。“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
昴只是輕笑了一聲。“不,我想不是。但在這種情況下,確實如此。據我所知,她的憎恨幾乎是病態的,一心一意。這是個問題,因為結果是無法與她理論。她還在另一個方面也很相似:她能透過氣味認出我。”
這引起了安娜塔西亞的注意,“氣味?那麼,她以前見過你嗎?”
「不,我......」昴嚥了口唾沫,「我身上有魔女的氣味。」
安娜塔西婭目不轉睛地盯著昴,一言不發。
昴試圖保持眼神交流,但失敗了,因為他的目光不斷在她和地面之間來回游移。顯然在等待她的反應。
「...... 我沒注意到魔女身上有汗水和蛋黃醬的味道。」
昴差點被嗆到,他迅速嗅了嗅自己,然後開玩笑地推了推安娜塔西亞:“你這個混蛋。”
安娜塔西婭聳聳肩,露出一絲微笑:“我忍不住。”
然後她變得嚴肅起來:“別誤會我的意思。這確實讓人難以接受。但我不會因為你聞起來像個怪物就對你另眼相待。”
昴皺起眉頭:“是啊...... 怪物。”
該死。難道...... 等等,他就是這樣被抓住的嗎?難道有人透過氣味認出了他,所以他才被關進監獄?但這說不通啊,即使他們起了疑心,像萊茵哈魯特這樣的人只要進行一次交叉詢問,任何人都能看出他不是一個精神變態的大主教。
她的手臂開始朝昴移動,但她制止了這個反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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