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從一開始就愛上你了。不,不是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而是在那個命中註定的夜晚,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孤獨而恐懼,舉目無親。我對你產生了依戀,因為你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個真正善待我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逐漸瞭解了你所有的優點和缺點,真正地瞭解了它們。”
“...”
“我以為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我很感激你在我一無所有時救了我。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單純的感激。直到昨天,我終於明白了。感覺就像我已經...... 思考了這麼多年。我經歷了那麼多場景。那麼多想法。那麼多情況。然後我意識到了一件事。”
「...... 什麼?你意識到什麼了?」他能聽出對方話語中的難以置信。
“你會為我做和我為你做的一模一樣的事。如果有機會,你會毫不猶豫地為我犧牲自己。”
“你不知道 ——”
“是的,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他能感覺到她在顫抖,她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出來了,他想緊緊地抱住她,但不行,他需要保持冷靜,謹慎地選擇措辭,“如果你那麼瞭解我,你就會知道我有多自私!我收留你是因為我想利用你!我從未向你表明過我會優先考慮你!我會把你放在第一位!!我只向你展示了我被你吸引。身體上的感情,言語,所有那些狗屁,我只展示了這些!沒有什麼值得...... 這個!這種令人作嘔的忠誠。我不值得!如果我之後離開你怎麼辦?如果我一直欺騙你來偷走你的生命力怎麼辦?!如果我從未愛過你怎麼辦?!你有什麼理由可以 ——”
不,算了,昴不會讓事情繼續發展下去。“你已經給了我充分的理由,你這個白痴!” 昴跳了起來,不再跪拜,對她的話感到憤怒,指著她的胸口說:“你以為自己是個聰明的操縱者,能夠隱藏自己。新聞快訊:你什麼都藏不住!你說自己很自私,但你一直在照顧我。你看著我抓撓自己,鬼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旋轉,速度快得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你知道是誰在做這些嗎?好!無私!人!就像你一樣!”
昴仔細打量著她。安娜塔西婭頭髮凌亂,裙子破爛不堪,臉上滿是淚痕。天哪,她看起來美極了。
...... 但是,如此美麗的人怎麼會如此愚蠢!
「那是一堆龍糞!誰都能做到。我又不特別。」
“好吧,你猜怎麼著?你錯了。這很特別。因為除了碧翠絲,我從來沒有讓任何人那樣檢查過我。每個人都信任我。他們如此信任我,以至於當我明顯表現不好時,他們就不再打擾我。猜猜誰他媽的不信任我?你!”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你這個該死的蠢貨,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昴盯著她的背影:“不,不是因為我他媽的蠢!我有一半的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只是在盡力而為,做我力所能及的事。試圖駕馭這該死的電車,這就是我的生活。我以後再解釋,現在不行。”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看到她的眼睛因他的話而閃閃發光,天哪,他愛她,“你知道我需要什麼嗎?我需要一個人,不僅在我認真時相信我,而且還不信任我到會制定備用計劃的程度。看著我,和我討論事情,和我一起解決問題。我需要一個天性如此矛盾的人,他們能夠以某種方式同時做到這兩件事。像你這樣的人!一個自稱是理性的人,但最終卻成為地球上最情緒化的人。你。你。蠢貨。該死!”
“別說我蠢,你這該死的混蛋!” 蒼白的星星憤怒地抓撓著頭髮,“奧德,有時候我真他媽討厭你。你總是為我做這些愚蠢的決定,以為這樣就沒事了。你猜怎麼著?!事實並非如此!你用你那愚蠢的自殺式能力去殺強盜。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就為了自己處理那些該死的緹亞2號。這整個該死的局面!”
「但你也承認自己很愚蠢,對吧!?」安娜塔西亞對他的話咆哮道,看起來像是要把昴撕成碎片,但昴毫不在意。「你知道嗎!你簡直是我認識的最虛偽的女人之一!如果你處在我的情況下,你會毫不猶豫地這麼做!該死,我確信這一點,假設我們處於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你以為你在拖慢我的速度。你會為我犧牲自己。或者你會為我犧牲你的尊嚴。或者你會試圖分散怪物的注意力來救我。或者你會告訴我繼續前進,而不是和一個垂死的女人在一起。或者你會告訴我去尋找自己的幸福。這就是你!」
「不,這他媽不是。我從來沒做過那些事!」
「沒錯,所以我才說假設性的啊,你這個白痴!」
「你才是白痴!」
「不,你才是 ——」
昴被非常生氣的安娜按在床上,安娜徒勞地捶打著他的胸口,不停地哭喊著:“我真的很討厭你!為什麼你這麼難對付!為什麼你非要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
「因為我愛你!」
她停止了捶打,只是呆呆地看著:“......”
「...... 我如此愛你,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願意拋棄一切。」
「我無法報答你。」
「你不必這樣做。」
「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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