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烏皺眉,目光在江家人和江凡之間掃視了下,再度開口:“我看你們身上一點兒傷都沒有,而這個少年身上的傷,可以說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你說他對你們動手?這話可沒有一點說服力啊。”
江家人一噎,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烏又問:“你們到底因為什麼動手?還有你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我們跟他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像這種大逆不道的不孝子,我江齊峰沒有這樣的兒子!”江齊峰憤憤道。
聽到這話,老烏和小錢相互對視一眼,二人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渾身是傷的少年竟然是這戶人家的兒子?!
開什麼玩笑?
還有那些凶神惡煞的保鏢,剛才他們過來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江齊峰命這些保鏢對江凡動手,而且還說要打斷他的腿,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江凡面容清冷,看著江齊峰冷冷道:“我也沒有你這樣的父親,長了眼睛卻是跟瞎了一樣,把一個成天只會演戲裝好人的綠茶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
老烏和小錢越看越迷糊了,這兩人哪像是父子倆,根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仇人嘛。
“咳咳。”老烏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落在了江凡的身上,“既然你是報案人,那你能說說這件事發生的整個經過嗎?”
“可以,不過你等一下。”江凡說完,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這個舉動弄得老烏等人一頭霧水。
很快他們就看到江凡從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取出一個手機。
江凡將剛才錄下的影片遞給了老烏。
老烏微微張了張嘴,看著江凡的目光帶著一絲詫異,隨後他便不再耽誤,打開了影片。
看完後,他大概瞭解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先是江齊峰他們對唐富貴動手,江凡趕來後,出手護著唐富貴,讓他意外的事,江凡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少年,竟然能在一瞬間掰斷兩個保鏢的手。
再之後就是江齊峰欲扇江凡耳光,江凡自衛將對方的手拍開。
隨後江紅鳶四人張牙舞爪的衝上來,對著江凡又啃又咬又撕,那畫面就跟得了狂犬病的瘋狗似的,逮著人就往死裡撕咬。
老烏神色凝重,緊抿著嘴。
他難以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是怎麼承受得了這一切的。
這些傷害他的人,可都是他最至親的人啊!
越想,老烏就越是感到痛心疾首。
緩了緩,他轉頭冷視,看向江齊峰等人。
然而這些人卻是沒有半點心虛。
“總而言之這件事是江凡的不對,我們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江齊峰理直氣壯的說道。
薛萍也跟著附和道:“是啊,你們不知道,我這兒子一直都很叛逆,經常欺負他的弟弟,上次還把他從高架橋上給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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