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九眼睛眯了起來，臉上覆上冰霜，冷冷的審視著江凡。
“我很好奇，你剛才代表的是閆天陽，還是你自己？”
江凡不再稱呼閆帥，而是直呼閆天陽的名字。
說實話，他對閆天陽的印象不差，而且在接受這個任務前，他也問過瘋老頭，如果他得到了靈兵可以不用上交嗎？
瘋老頭雖然沒有很明確的回答，但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瘋老頭既然都是那個意思，自然也應該是閆天陽的態度。
“你膽子真不小，竟然直呼閆帥的名字。”
衛九的語氣中充滿危險，同時氣勢驟然暴增，壓得江凡脊背佝僂，臉色慘白，不斷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江凡拳頭緊攥，不顧一切的釋放所有精神念力抵禦威壓。
但連一秒都沒有撐到，嘴角就流出絲絲血跡來。
不僅如此，就連之前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也在這駭人威壓下破裂開來。
汩汩血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而自始至終，江凡都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悶哼。
看著面前如此桀驁倔強的少年，衛九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冷肅。
同時也有些詫異心驚，沒想到他還真的是高階精神念師。
天賦是有，但太過刺頭，需要好好教育。
“靈兵交出來，我會在閆帥那邊替你多美言幾句，替你記上一功。”
“呵呵……呵呵呵……”
江凡低笑出聲，更多的血液從嘴裡溢位。
他生氣了，所以他笑了。
一個個都仗著自己的實力壓他，將他當案板上的魚肉，當腳下的螞蟻。
面對這些根本無法抵抗的強者，他該認命嗎？他該妥協嗎？
答案是——不！
他偏不認命！偏不妥協！
想到這，江凡越笑越歡，原本彎曲的膝蓋漸漸直了起來，拼命的抵抗著，發出“咯吱作響”的骨裂聲。
抬起手，一雙血紅的眼睛不卑不亢的直視著衛九，冷嗤道：
“你——耳朵——不好使嗎？靈兵——不在——我身上——”
聞言衛九眼底氤氳的陰沉之色更加明顯，“別以為仗著自己是高階精神念師，仗著自己天賦過人，就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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