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來對付【狂熱者】的,又不是來給她們當牛做馬,擦屁股的。我真想不明白,以前你們是怎麼完成這種委託的?”
“嗯,少校的小隊,最低也是B級起步,一般的委託根本輪不到我們。不過我們雖然委託最少,但一旦有委託,就一定是比較危險的那種。”
星辰想了想,正兒八經的解釋起來:“所以,類似這種委託,我其實還是第一次經歷。”
“行吧,你自己玩,我先和凌焰通一下話,問問這種情況怎麼處理。”
墨熵雖然很想隨心所欲,但當一天和尚,就要撞一天鐘。在體制內做事,有時候就不得不剋制一下自己。
......
另一邊,離開了墨熵房間的三色堇等人,也是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她們幾個越想越氣,卻也沒什麼好辦法。
憋了好久,也只想到了打小報告。
當然,不是向【方舟】分部投訴,而是向總部。
更準確的說,是向同樣會來到這裡支援的,【方舟】總部的【圓桌】小隊。
她們其實一直有聯絡,只是【圓桌】小隊一直在推脫時間,還沒和她們正式碰面而已。
不過沒碰面,不代表不能投訴。
於是,遠在另一家酒店裡的亞瑟,就接到了三色堇的投訴電話,同時,墨熵和星辰,也被其描述成了十惡不赦的惡徒。
不但不聽指揮,公然違抗指令,還差點引起惡性的社會性事件,導致醫療製藥行業的股市動盪,對共和聯盟的社會安穩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諸如此類的,還有違背契約精神,公然撕毀協議等等,總之,差點就把墨熵定義為罄竹難書的罪人。
光是聽著,都覺得墨熵罪大惡極,判個死刑都不為過。
可三色堇忘了,就算墨熵做得再出格,本質上也是【方舟】的一員,亞瑟哪有胳膊肘向外的道理。
所以,她只是安撫了一下三色堇,並打了個官腔,就把這件事給拖了過去。
而且,比起墨熵的“罪行”,她更在意的是,【濟世堂】和【狂熱者】存在聯絡這件事。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麼這座城市就危險了!搞不好,她們已經落入了對方的陷阱當中。
和墨熵他們把希望放在當地組織的做法不同,亞瑟他們出任務前,可是會把當地的情況也一齊瞭解個遍。
所以,她比墨熵更加清楚,【濟世堂】對杏林市的壟斷和控制力。
結束通話三色堇的電話之後,亞瑟陷入了沉思。
而一旁的隊友見狀,則是好奇的詢問起來。
“隊長,我們要行動了嗎?”
“這得問一下安潔,她對【濟世堂】的防火牆攻略進度,到了哪裡?”
聞言,一旁的熊貓眼眼鏡娘,一臉苦澀。
她一邊麻木的敲打鍵盤,一邊哭喪著回應:“隊長,我要入侵的,可還是頂尖財團的資料庫,不是街邊的網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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