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被大火吞噬的森林,以及流淌著的岩漿。
遠處,是不斷在噴吐的火山,時不時的,還會有火星墜落。
而天空,則是被火山灰完全遮蔽,偶爾還有會閃電和驚雷。
這一切,都宛如世界末日一般,令人心驚膽戰。
但最令人恐懼的,還是那道看上去纖細無比的身影,她遺世獨立,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尤其是,她們都目睹了墨熵如何被暴打的場面。
“不對勁,按照道理,就算第三使徒復活,以她剛復甦的狀態,也不可能比上次更強才對。”
“可現在的她,顯然比上次討伐戰的時候,還要強上一個等次。”
“一旦讓她適應現在的力量,哪怕寧光現在就到場,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武藏還不明白,崩壞能催生出來的擬似律者,代表著什麼。但她還是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比上一次,要強上太多了。
星辰不明覺厲,但多少還是聯想到了之前狂熱者吸取墨熵力量的事情。
假如這兩件事並非毫無關聯,那麼促成使徒發生變異的,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墨熵那未知的力量。
嘶!好傢伙,這是給自己造了個爹啊!
“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力往一處使。只有合力,我們才有一線勝機!”
星辰對這個建議不置可否,她其實更想拉上墨熵離開。
因為她感覺墨熵很可能不是這使徒的對手。
星辰和武藏的密謀,並沒有引起【死羽】的注意,一個是因為她們離得比較遠,一個是因為她的注意力還在墨熵身上。
她看著自己扭曲成麻花的拳頭,歪了歪腦袋,隨後甩了甩,就把右手重新復原。
“你那個是什麼?怎麼又大又硬的,都弄疼我了!”
墨熵聽到了她的聲音,只不過這問題,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開拓者的球棒的確又大又硬,能夠把全盛時期的摩拉克斯的護盾都打碎的拳頭,居然抗不住球棒的揮打。
這屬實有些讓墨熵感到意外。
只是這東西硬歸硬,但功能性太差,實在有些雞肋。
這麼想著的墨熵,直接把球棒丟回系統倉庫裡,隨後才抬頭,越過熊熊的烈火,看向空中的【死羽】。
“想知道啊?那先嚐嘗我這個更大更硬的東西,再說!”
立於大地之上,巖元素瞬間與土地形成共鳴,無數的沙土岩石,在他的牽引之下,開始慢慢匯聚,化作一把身長近百米的巖槍。
隨後,【烈陽】聖痕吞沒四周的烈火,被其注入到巖槍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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