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還是喜歡你嘴硬的樣子!”
聞言,墨熵忽然鬆了口氣,心神一鬆懈,他忽然便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四肢乏力。
好在,他及時穩住了狀態。
“在你消失前,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毀滅人類和文明?是你想這麼做,還是世界的意志賦予你的使命?”
對於這個問題,祂沒有回答,而是將這一縷意識抽離【死羽】的軀殼。
下一刻,【死羽】的意識迴歸,但也因為傷勢過重,而無法保持平衡,直接下墜。
“可惡!連個問題都不肯回答嗎?”
墨熵也沒想到災厄的化身,居然打不過就跑了,都不帶猶豫的。
作為反派boss,難道不是應該被打敗後,就開始訴說自己的理想和心路歷程嗎?
這簡直太失格了啊!
話雖如此,但墨熵也沒辦法,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將【死羽】撈了回來。
對於【死羽】,墨熵倒也沒有除之而後快的想法,畢竟對方某種程度上講,是和自己一脈相承的存在。
崩壞能,賦予了她對自己的親近感,同樣,也讓墨熵多了一些求同存異的想法。
尤其是現在,沒有災厄化身的搗亂,這個單純的少女,或許並不會成為敵人。
而且,透過她,墨熵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以後的使徒誕生,墨熵都復刻這一次的流程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把其他使徒撬過來?
用崩壞來撬動災厄的牆角,用崩壞來救世,你別說,還挺刺激的!
這個想法同樣一閃而逝,墨熵褪去了人為崩落的形態,一切力量也慢慢沉寂下來,他強撐著身體,抱著【死羽】緩緩降落。
然而,就在此時,從泉酒區發射的兩枚裂變彈,正朝他所在的方向飛來。
墨熵對這個世界的熱武器還不是很瞭解,也不知道和地球有什麼區別。但這不併妨礙,他對這兩枚導彈的忌憚。
畢竟,敢這麼堂而皇之的發動這種遠端打擊,目標還是使徒的話,那麼這兩枚導彈的威力,就絕對不容小覷。
此刻的墨熵已經快要降落到地面,離地也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離,而這兩枚導彈卻像是鎖定了他一般,直接飛了過來。
他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另說,但如果真在這裡爆炸,那麼下方的城市內的倖存者,大機率要被餘波直接碾碎。
這一瞬間,墨熵也終於明白,為啥一直沒人來支援了,敢情他們早就放棄了這座城市,甚至打算用導彈直接將使徒和城市一起抹除。
雖然這是個美麗的誤會,但這時的墨熵就是這麼認為的。
如此一想,頓覺好笑。
他拼盡全力,從災厄化身中奪來的一線生機,居然就要這樣毀在人類自己的手中。
這樣的結果,當真讓他哭笑不得,也再一次對這個世界的政府,以及各大所謂的正義的組織,感到了失望。
”!】星之甸伊【態擬,】藏萬空虛【“
。臺炮架一作化,幻變中手熵墨自方立的金
”!盾護量能啟行自就,效失果如!吧彈導制控試嘗,波力重用改,了算......零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