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別人會以為卡芙蘭就是她的藝名,但羅塔涅不可能不知道,這就是她的名字。
所以,這個滿眼滿腹都只有金錢的胖子,又怎麼會只是偶然?
“有話就說,我沒興趣和你繞來繞去!”
“真是的,為什麼你對其他人是一個態度,對我又是另一種態度呢?這可太令我傷心了!”
“為什麼?你會不知道?”
卡芙蘭的好心情徹底沒了,冷冰冰地看著滿面堆笑,虛偽至極的胖子。
“你如果不想說的話,就離開我的展館,否則我的作品們,會有意見的。”
話音剛落,藝術展廳內的所有呆立不動的人偶,關節處開始嘎吱作響,彷彿是生了鏽的機械,在重新運作。
“哇嗚!真是完美!如果讓別人知道,這些栩栩如生的人偶,是真的栩栩如生,不知道作何感想!”
“無意義的話術!”
能加入【榮光】,甚至成為執事,沐浴恩主的威光,又怎麼可能有純粹的好人。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但僅以這個世界的普遍道德觀來說,她的確是惡貫滿盈。
這一點,對於羅塔涅同樣適用。
所以,一個惡人,用這種話企圖打擊另一名惡人,豈不是很可笑?
眼見卡芙蘭真的打算動手,羅塔涅也是連忙舉手投降。
“不不不,我認輸,我投降!天啊,你應該知道,我不擅長戰鬥的!”
“那就說出你的來意,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
羅塔涅也沒有繼續隱瞞。
“好吧,至少我是真的偶然路過。你也知道的,阿米諾正在研究,如何製造出代替恩主的二號機,有些材料已經用完,需要重新採購,所以我才來到柏林。”
“不過,就當我剛踏足這個國度的時候,埃德加忽然聯絡了我。”
卡芙蘭有些頭疼,要不是知道羅塔涅就是這麼一個話癆的傢伙,她都想給對方一拳了。
饒是如此,她仍舊煩躁無比,“說重點!”
“重點就是,那傢伙給我提供了一個情報,【羈旅】會進入附近的這片海域,而哥舒亞也會來到柏林!”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對嗎?”
卡芙蘭聞言,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你的意思,需要我們聯手,來狙擊對方?”
“當然,這是【領袖】的意思,我想你是知道的。”
如果是【傳教士】,他們或許不會搭理,但是【領袖】的話,那就不容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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