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偶都栩栩如生,彷彿和真人無二。
每一個場景都好像是被樹脂儲存下來的琥珀,就如同,世界上的某一個時刻,被時間給定格了。
你甚至可以在人偶的臉上,看到他們在定格瞬間時的神態。
哪怕沒有任何藝術細胞,都能感受到這種藝術品的文化藝術氣息。
而隔間外的牆上,則是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作品名,以及作品背景,以及作者的靈感來源。
即便什麼都不懂的人,都能透過這個牌子,粗略讀懂作品的表層含義。
至於深層次的,作者沒說,全看觀賞者的藝術素養。
哥舒亞一路上看了幾個,藉著遊客的交流,也多少看懂了一些。
只不過,比起探究作品的藝術成分,他反而對作品本身,更感興趣。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些人偶沒那麼簡單。也絕對不是純粹的藝術品。
他皺了皺眉後,看到了牌上的的署名——卡芙蘭·維多利亞!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他還沒來得及探究,克洛維就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們湊了過來。
說實話,哥舒亞覺得自己就不該對克洛維抱有期待。
一個紈絝子弟的朋友和人脈,能是什麼正經人?
反正在看到這些小年輕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他的肥羊了。
雖然這些人本事沒有,容易欺騙。
當正因為沒能力,所以他們的有錢,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也不是誰都和克洛維一樣,能有機會繼承家族企業。
所以,他們能拿出手的資金,不會超過一個億的柏林幣。如此小打小鬧的人脈,哥舒亞表示自己不需要。
別的不說,就是這些人合起來出錢,那個總數,也未必有自己早上賠出去的錢多。
“嘿!我的朋友,你別走啊!說好一起逛的!”
“克洛維,我覺得你還是招呼好你的朋友比較好,至於我,等你有空了,我們在一起逛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聽出一些弦外之意的克洛維,最終只能先陪這些所謂的朋友玩了,畢竟是他叫過來的,現在要是趕人走,多少有些不講理。
“這位先生,你覺得我的作品怎麼樣?”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完美得如同神明的作品,你說我說的對嗎?”
搭話的,是一個穿著淺藍色貴婦裝,頭上戴著一頂女士禮帽,用蕾絲遮住半張臉的女人。
以及大腹便便,臉上永遠帶著笑意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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