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熵點了點頭,雖然以他自己的想法出發,他覺得自己可以剋制住,不會被命途裹挾成神。
但萬一呢?
因此,保險一點也是對的。
只不過作為曾經的【自由】,如今這種不自由的狀況,的確令他難受。
而就在此時,常月受到了琥珀王的關注,【存護】的力量盈滿了她的身體。
至於伊斯塔爾,或許也是受到本身殘留的【虛無】影響,同樣看到了那沉眠無相者的輪廓,得到了更多的【虛無】能量。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列車組都有點懵。
“這未免有些誇張,星神是那麼容易關注別人的嗎?”
三月七捂住小嘴,一臉的不可思議,眼睛則瞥向瓦爾特,希望得到解釋。
“或許是,異宇宙的身份導致的差異,所以……”
瓦爾特沉吟了一會兒,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
不過他也有不理解的地方,那就是墨熵和梅可若拉為什麼沒受影響?
“哥哥,剛剛和深藍星的聯絡中斷還有些難受,但現在,我又獲得了新的力量了。”
常月不知道是喜是憂,只能求助墨熵。
“沒事,這是受到認可的憑證,從今往後,你也是這個宇宙的一員了。”
墨熵抬手摸了摸常月的腦袋,但眼睛卻看向伊斯塔爾。
“伊塔,你的情況可能麻煩一些。【虛無】的力量並非那麼好控制的。”
“我們那個宇宙沒有【虛無】的星神,所以你的【虛無】是透過我獲得的,但在這裡,情況就變了。”
“我不會把你拉向真正的虛無,但祂就不一定了。”
伊斯塔爾也能感受到這一點,不過她並不在意。
她能感受到,沉眠無相者並不主動,而是在一切“存在”的盡頭,等待著眾人走向祂。
這意味著,有很多可以操控的空間。
“墨,有你在,我便不會墮入【虛無】!”
“好了,你也不用太擔心,伊斯塔爾的話並非沒有道理。實在不行,你就飛昇,直接去揍那‘黑大帥’就好了!”
黑塔這話,讓墨熵都無語了。
不過的確消解了沉重的氣氛,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接下來的第一站,自然是眾人都熟悉的“黑塔空間站”。
此黑塔非彼黑塔,雖然架構一樣,但內部人員可不同。
。”才天“的上域領和球星個各自來,員人作工多很著有,站間空塔黑的宙宇個這如比
。的較比以可手人擔承偶人塔黑從是不遠這
。花火麼什出撞能定不說,撞的上維思行進以可是就,好的多人,長計人二,短計人一竟畢
。能可不到低乎幾率機,言而塔黑大對這,然雖
。了過想就早,的到想能們他為因
。梅·阮如比,姆咕螺如比,人些那】部樂俱才天【有只也,的流和能
。通旁類能多但,同不域領的究研然雖
。的備不所塔黑是都,些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