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色皮革夾克,搭配猩紅唇形拉鍊裝飾,裙襬帶有哥特式蕾絲花紋,略帶一種克蘇魯式的神秘與危險。
她斜掛著黑色的雨傘,遮掩住了半張臉,只露出粉嫩的唇瓣與白皙的臉頰。
她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微笑,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與墨熵對視。
“哎呀!果然沒能瞞過你呢,墨熵先生!”
熟悉的聲線,卻換了一種語調,更加低沉和邪氣,甚至帶有一種調戲的意味。
別人或許不知道她是誰,但墨熵在熟悉不過。
三月七的另一個人格,取回過往記憶和力量的另一個她,在翁法羅斯,她自稱“長夜月”。
不過,墨熵沒有把這層意思表達出來,而是稍微裝了一下傻。
“我應該繼續稱呼你為三月七嗎?”
終於,長夜月抬起了傘,露出了上半張臉,也露出了那雙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雙眸,殷紅如血,不帶半點明媚的混沌。
“當然,我就是三月七!倒是墨熵先生,怎麼變成這麼可愛的樣子了?”
“好吧,那就當你是三月七吧!”
墨熵只能順從著點了點頭,然後搖身一變,化為原來的模樣。
畢竟要進入無名泰坦的大墓,要和帝皇權杖的許可權掰掰手腕,該取回的力量,也是要取回的。
某種程度上,就和長夜月卡的bug一樣,在這與世隔絕的翁法羅斯中,取回原本的力量,並不會立刻干涉到外界。
所以,有樣學樣的,墨熵也取回了一部分的力量,【自由】的命途,悄無聲息的再度出現,卻卡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地方。
即便權杖的核心程式檢測到這份未知的來源,想要解密這條全新的命途也是需要時間,且最終可能會失敗。
畢竟以已知的去定義未知的,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踏上命途之人,也只有博識尊有這個算力。
帝皇權杖還遠遠不夠格,【自由】屬於不可知域。
所以,保持迷迷的外型,除了是在配合既定規則之外,也是節省能量的一個方式。
這和放在小昔漣身邊的投影不同。
因此,在長月夜發問之後,墨熵就會變為了人的形態。
長夜月看到符合記憶中的模樣,忍不住抿了抿嘴,接上了話。
“這樣敷衍的語氣,可太不紳士了!”
“那你糊弄我的樣子,也不太淑女!”
長夜月一滯,和墨熵的見面和對話,完全不像她預想的那般開展,真的令她很意外。
“嘻嘻,還以為要和你經過一場熱烈激昂的辯論賽,才能達成一致呢。”
“墨熵先生,你和我預想的反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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