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機在聽到鈴的問話後也回過了神,扳機將樂譜收好然後回答道。
“嗯,沒錯,這次的委託確實是關於我那個恩人的委託”
“所以浪客小姐是想找到那位恩人,並當面感謝嗎?”
哲看著扳機的樣子順勢往下說了出來。
“是的,畢竟怎麼說對方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見一面好好感謝一下,這是我應該做的”
扳機說完這話時雙手不由握緊並摩擦了起來,同時兄妹二人也注意到了對方戴的面罩忽然亮了起來,而且顏色還是粉紅色的。
“那個浪客小姐,我有些好奇,您這個眼罩是幹什麼用的?為什麼還會亮燈啊?”
鈴有些好奇的問了出來,而扳機在聽到鈴的問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好像暴露出來了,扳機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而在兄妹二人眼裡就是扳機的眼罩燈光重新變回了灰色,又或者說燈光完全熄滅了。
“啊,這個…實不相瞞二位,我的眼睛當初在零號空洞戰鬥的時候,因為一些意外導致眼睛受傷,視力也受到了損傷…
不過也因此我的眼睛在後邊倒是覺醒了一些特殊能力,而這個眼罩便是用來輔助我的工具。
至於怎麼會亮燈,您就當做這是我在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吧”
扳機莞爾一笑的解釋道,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大概明白了,但哲忽然抓住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浪客小姐,您剛剛說您之前是有在零號空洞戰鬥過的嗎?
請問方不方便多講講?當然請不要擔心,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如果浪客小姐實在不願意講,那就算了…”
扳機也在那一刻也感受到了哲的疑惑和警惕,而鈴也注意到了自家哥哥所產生的情緒,兄妹二人在對視一眼後,便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幹什麼了。
“哥哥,你問這個幹什麼?你這不是揭人家傷疤嗎?”
鈴故作不滿的責問著哲,而哲聽到後也連忙道歉。
“哎呀,抱歉浪客小姐,是我口無遮攔了”
扳機搖了搖頭並不怎麼在意,她扭頭看向兄妹二人,稍作沉思後便開口解釋道。
“沒關係,儘管那是我不願再觸碰的痛苦回憶,但它同時也是我生命裡一份格外珍貴的經歷”
對於當時的扳機來說,她真的很害怕醒過來時,就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在未得知隊友是否存活的情況下,扳機害怕隊友們已然離去…
更害怕的活著的只有自己…如果她活下來了,她也僅僅只是活下來了。
如果重要的人已然離去,那麼活下來的人要揹負的東西可不只有痛苦與孤獨。
扳機不敢去想,如果真的只有她活下來了,那她該怎麼去面對戰友們的親朋好友…
“呃…抱歉了浪客小姐,是我多嘴了”
哲看著扳機輕聲道歉道,扳機沒有多語,只是抬起頭看一下兄妹二人,扳機深呼吸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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