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事情”
澤輝看著哨兵不由有些無奈的說道,對此哨兵則是毫不在意。
“既然這樣,那您願意聽聽關於我跟我父親的事情嗎?”
澤輝說著便盤著腿坐到了地上,而哨兵也有模有樣的學著澤輝也盤著腿坐到了地上。
“我雖然在資料庫中瞭解過關於您父親的事情,但我想作為家人的您,應該更加了解自己的父親。
從您嘴中聽到關於您父親的事情,也是一種別樣的視角,如果您真的願意說的話,我願意傾聽關於您跟您父親的事情…”
“啊,謝謝啊哨兵前輩,不過您說話一直是這麼有禮貌的嗎?”
“是的,禮貌應當屬於人類的美好品行範疇。
經邏輯推演,踐行禮貌這一行為,能夠有效規避雙方本可避免的矛盾與麻煩”
“嗯,哨兵前輩說的沒錯!講禮貌是很重要的!”
澤輝聽到哨兵這話不由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便開始說起了關於澤輝自己跟他父親的故事。
“在我印象裡的父親一直是一個可靠的人,雖然可能因為工作原因,他不經常在家。
但每次回來,他都會將休息的時間用在陪伴我和我母親身上…”
澤輝緩緩說著他跟他父親的事情,對於澤輝來說,父母陪伴著他的時光,是他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對了!師父打小就是我的偶像,而這一切,很大程度上是受了我父親的影響。
他呀,也曾是師父最忠實的崇拜者。
要是父親還在人世,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孩子竟真的成了偶像的徒弟,他一定會為我感到無比驕傲吧……
我還記得小時候,有那麼一回…”
澤輝滔滔不絕的講著他跟家人的事情,無論是各種各樣的糗事還是趣事,又或者是自己父親和母親愛吃什麼的小事。
澤輝一一講了出來,而哨兵在一旁只是默默的傾聽著,只有在中間幾句話的時候會插上一兩嘴。
“我一直以為我們家會平平安安的,直到十一年前艾利都陷落事件,或者說零號空洞事件。
我記得新艾利都那邊應該是叫舊都陷落事件,反正稱呼都差不多一個意思。
哨兵前輩您也知道,當時師傅以個人的名義想向艾利都發起援助,所以當時參加的人完全是出於自願的,沒有一個人是強迫的。
而我父親也是當時的志願之一,只不過他運氣不好,犧牲了…
甚至在父親犧牲之前,我母親當時也因為父親要參加援助這件事,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
原本還笑呵呵講著自己家人事情的澤輝,情緒忽然就低落了下來,而哨兵也敏銳的注意到了澤輝的情緒。
“澤輝隊員,如果這勾起了您不好的回憶,我們可以選擇不用講這段…”
對此澤輝只是擺了擺手,表示沒事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