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一臉不爽地和周亞平、吳見過、趙老頭、李長壽一行人坐在一起。
田開山拍了拍王二狗的胳膊:“唉,老王,閨女總是要嫁人的。再說你看看那倆小子,也挺優秀的,你該開心才是。”
“我也沒不開心,就是聽見那倆癟犢子喊我爸的時候,心裡不痛快。原本今天我能千杯不醉,結果聽了那兩聲‘爸’,我感覺酒量都不行了。”
眾人嘴角一抽,合著這貨是怕被灌酒啊,真他喵不要臉。
吃完飯,王來熙和王來淑帶著各自的丈夫回到婚房。因為婚禮在大隊部舉行,白天他們都在那邊忙活。
戚浩辰看著這麼多錢,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王來淑見狀得意道:“別看了,這還不是全部呢!”
戚浩辰一愣:“來淑,這都幾萬塊了,還不是全部?”
王來淑點點頭,傲嬌地說:“最有錢的那個人還沒出錢呢。”
戚浩辰想了想,不確定地問:“你不會說的是爸和媽吧?”
王來淑點點頭:“你真聰明。”
另一邊,王二狗的酒杯裡偷偷倒著水,正跟兄弟們拼酒。老實的田開山和李長壽臉都喝紅了。
周亞平覺得今天老王不對勁,這貨以前是幾人裡酒量最差的,現在怎麼突然這麼猛了?難道真像他說的,在燕京苦練過?
王二狗身邊的薛知寧十分羞愧,自己竟然偷偷給這貨酒杯裡換水。
周亞平打量著王二狗,確定他肯定有問題,只是沒證據,心裡不服氣這貨比自己強。
王二狗自然注意到了,使勁眨了眨眼:“我丟,怎麼突然暈乎乎的?老周你個小人,是不是給我酒裡放藥了?太卑鄙了!”
周亞平一聽笑了,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這貨已經醉了,剛才只是強撐著。
田開山直接鄙視道:“老王,就你那半吊子水平,老周怎麼可能給你下藥,這也太侮辱人了。”
李長壽笑道:“是啊親家,支書摳搜得很,才不會花那冤枉錢。”
周亞平嘴角一抽,看來李長壽也喝醉了。
薛知寧扶著王二狗走出大隊部,看他還賴在自己脖子上,時不時佔便宜,狠狠掐了他一下:“嘶!疼疼疼!”
“行了,都出來了,別裝了。人家把你當兄弟,你還跟他們玩心眼。”
王二狗嘿嘿一笑,親了下薛知寧的額頭:“我真醉了,媳婦,酒不醉人人自醉。”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那是水,不是酒。”
兩口子打打鬧鬧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見王來淑和王來熙,王二狗開口就道:“正所謂祖宗之法不可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倆怎麼還在我家?”
兩女嘟著嘴:“媽,你看爸!”
薛知寧瞪了王二狗一眼:“小黃、小戚都累了,怎麼不去睡覺?”
。了住不撐就早,錢上晚一了數,了架打皮眼就早辰浩戚和毅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