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寧白了他一眼:“還不是怕你揍他?”
王二狗樂了:“媳婦,你就說我辦事效率高不高?有時候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想當初你強搶民男,結果不也挺好的——嘶,疼疼疼!”
薛知寧無語了,雖說當初結婚是自己主動了點,可這貨趁自己睡著偷偷親她,睡覺都能樂醒,現在還好意思說這話。
柳家村的小夥子們看到這一幕,低下頭偷偷笑,小爺爺再威風,在小奶奶面前還是得服軟。
吃完飯,王來梅要採訪王元安幾人。
兩人有些緊張,王二狗見狀,滿臉嫌棄地走過去:“不就一個採訪嗎!瞧你倆沒出息的樣子,忘了我當初怎麼教你們的了?真是好的不學壞的學。”
王元慶搓了搓手:“小爺爺,這不一樣。以前你跟我們說,採訪無非八個字——胡說八道,胡編亂造,反正就是吹牛逼,主打一個誇自己。可這是在軍區啊,我不敢亂說。”
王元慶沒注意到王二狗臉都黑了,一旁的薛守疆和周解放笑得不行。
薛知寧用腳輕輕踢了下王二狗,示意他不許動粗。
“你小子胡說八道,到處毀我形象!我壓根沒說過這話,我怎麼可能教你這種東西?我看你就是純純找抽!”
王元慶沒沒察覺到王二狗的面色不對,還認真說道:“小爺爺,你說過啊!我和元安就是按你教的做,效果特別好,每次別人採訪我們,用你教的辦法回應,從沒出過差錯!”
王二狗臉更黑了。
薛知寧嘴角微微上揚,挽住了丈夫的手臂。
王元安察覺到小爺爺臉色不對,立馬拉了拉王元慶。
“咋了?我在說小爺爺傳授我們的技巧,特別管用!”
王元安感覺救不了自己這個堂哥了,連忙用眼神示意他看小爺爺。
王元慶轉頭看到小爺爺黑沉沉的臉,身子一顫:“那個……小爺爺,你什麼都沒教過我,都是我自學成才!”
一旁的王元安張大嘴巴,我丟,堂兄這是純純找死啊。
王二狗嘴角狠狠一抽,沒想到這犢子這麼不靠譜。
薛知寧笑道:“行了元慶,不用管你小爺爺,他總教你們些不著調的。一會兒你就說,想為反擊戰出一份力之類的話就行。”
王二狗還是沒忍住,給了王元慶一腳,緊接著就是一聲:“嘶,疼疼疼!”
不出意外,又被薛知寧收拾了。
“元安,元慶那犢子我不想理他,找個機會我把他踢出族譜,理由就是他在外面養小的!”
薛知寧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說正事,別給我瞎扯!”
王二狗握住媳婦的手:“元安,一會兒你就說,咱們廠子原本是援助越南的重要廠子之一,沒想到那群狗孃養的是白眼狼,心裡越想越氣,就想收拾他們把他們屎打出來。可自己不是當兵的,最後決定給士兵們提供物資,希望子弟兵們能狠狠教訓他們。”
王元安長了張嘴:“那小小爺爺這會不會不太好安”。
王二狗嫌棄道:“你小子哪點水平讓你嘮兩句都能給他們嘮睡著了,士兵們就喜歡聽這種直接的,按照我說道辦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