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此言一齣,飛舟之上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數名新晉金丹?這怎麼可能!”
季守真聞言,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失聲驚呼道。
據他所知,數百年來,明面上玉泉國與天羅國的金丹期修士的數量基本相差不大,所以一直都相安無事,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如果天羅國突然多了數名金丹修士,那這數百年來的平衡,肯定要被打破了。
季守真只覺得後背發涼,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心頭。
“看來這次天羅國是鐵了心要吞併我玉泉國了啊!”
李玉坤點了點頭,目光看著遠處的地平線。
“不錯。如今,木神谷已滅,厚土殿也被破,接下來,恐怕就要輪到我們靈霄派了!”
飛舟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飛舟破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顯得格外淒涼。
“難道……我們靈霄派也要步木神谷和厚土殿的後塵嗎?”
季守真緊鎖眉頭,腦海中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他們靈霄派在玉泉國內五大門派中實力排第五,皆是因為門內只有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連有著兩名金丹修士的木神谷都擋不住天羅國的進攻,他們靈霄派如何抵擋?
面對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他只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楚劍一站在一旁也是沉默不語。
難怪天羅國會突然入侵玉泉國,原來是在不知不覺中對方的底蘊已如此雄厚。
……
兩日後,在飛舟的全力飛行下,眾人終於重新回到了靈霄派內。
宗門議事殿內,氣氛凝重。
掌門周雲子高居主位,面色凝重地聽完李玉坤與季守真的彙報後,並未多言,只是揮了揮手,聲音略顯疲憊:
“厚土殿一役,諸位都辛苦了,各位回去好生休息,養精蓄銳!”
眾人領命,各自散去。
畢竟,在厚土殿山門內,他們或多或少的都經歷了慘烈的戰鬥,雖然這兩天在飛舟之上有所恢復,但無論是靈力還是心神,都未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
楚劍一離開議事大殿後,便徑直回到了自己內門的居所房間內。
一連三日,房門緊閉,楚劍一一直待在房間內並未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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