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蘇厭浥冷笑了聲:“哪來的野狗亂吠。”
聞言,紀昭珩非但未惱,反倒是露出一抹寵溺的笑來。
這是反應過來了,與他置氣呢。
他伸手,一把拂塵赫然出現在他手中。
他語氣之中帶著打趣開口:“阿浥當真不睜開眼看看這是何物。”
昨日被這人佔盡了便宜,可最後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蘇厭浥只當是自己上了一當,現下正是惱羞成怒之時。
聽紀昭珩此言,他當下睜開雙目,怒斥道:“看你..”
那未盡之言戛然而止,蘇厭浥惱怒的神色一僵,隨後他乾咳了聲,伸手接過那拂塵:“果然是常石的法器。”
法器在此,那人自是凶多吉少。
給他看過後,紀昭珩伸手,蘇厭浥手中的拂塵頓時化為烏有。
他道:“常石已死,此物自然沒有留下的必要。”
蘇厭浥倒是不與他爭,只是他玩味的目光打量著紀昭珩,挑眉輕問:“仙尊大人是親自動了手?”
紀昭珩點頭:“自是。”
這下,蘇厭浥臉上的笑意更深,繼而問道:“他人的求饒哀嚎之聲可動聽?”
不知為何,一想到紀昭珩與他一樣,雙手沾滿鮮血,他便有些興奮。
見他這副模樣,紀昭珩俯下身來,貼面與他耳語道:“不及阿浥喚我夫君時動聽。”
“你...”
蘇厭浥臉上的笑容止住,他重重地冷哼了聲,像是嫌面前人礙眼似的將他推開。
紀昭珩知他性子,自是知曉,若是當真把人惹惱了不好哄,於是他當下便軟下聲來:“今夜無事,天景峰星辰甚美,不如阿浥與我同去賞之可好?”
這人若是關的久了,自然免不了心浮氣躁,適當的放出來溜溜,也更好促進兩人的感情。
紀昭珩想的倒是很美,蘇厭浥一聽他此言,果然也是眼前一亮。
他對星辰自是無趣,可對於能夠出此地,卻是有極大興致的。
壓下眼中喜色,蘇厭浥故作無趣道:“不過是個破山峰,有何好看的。”
可他不知,他自以為隱藏的極好,可方才的喜形於色早已被紀昭珩收入眼底。
如此靈活模樣的蘇厭浥要比那個冷冰冰的蘇厭浥更要讓他歡喜,紀昭珩眼中的溫柔更甚,他道:“阿浥想要去何處?”
見他如此問,蘇厭浥試探性開口:“自是人間集市才有趣。”
頓了頓,他面上露出一抹淺笑,像是與好友閒話家常似的,輕聲道:“那集市上多是美食與美酒,你這等早早便辟谷之人,自是不懂這其中的樂趣。”
他話音落下,便見紀昭珩輕笑點頭:“好,我們去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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