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目光看向紀雲霄身後,見是兩個陌生面孔,不等他多問,紀雲霄便道:“師兄,這兩位是我歷練之時結交的好友,路晉、封浥,他二人皆有探案的經驗,我便做主,請他們前來相助。”
他此話一齣,顧瑤臉上的笑意未變,只點了點頭:“此事師弟作主便好。”
他自然是沒有意見的,為了調查此事,也為了給仙門眾人交代,仙尊將此事交由自己的大徒弟負責。
他與門中其他弟子,只需要聽從紀雲霄的命令便可。
這時,紀雲霄又故作歉意開口:“師兄,我這兩位好友皆是寡言少語之人,還望師兄莫怪。”
顧瑤擺了擺手: “不礙事。”
他看出來了,那兩人確實很無禮,他方才衝兩人點頭示意,那兩人皆是如同未曾看見,這種小事,他素來也不在意罷了。
聞言,紀雲霄這才問道:“師兄,你調查的如何了。”
顧瑤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他搖了搖頭,神色嚴肅道:“什麼也沒有查到,整個滄瀾閣無一活口,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紀雲霄聽他如此一說,忍不住蹙眉:“那麼大的宗門,怎麼可能會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滄瀾閣的護山大陣,還有門中諸多弟子與長老,就算是頂尖高手來襲,也不可能連半招抵抗的痕跡都沒有。”
顧瑤搖了搖頭開口:“護山大陣並未開啟,他們倒是更像在睡夢之中被人取了性命。”
這也是他最納悶之處。
聽聞此言,站在一旁的蘇厭浥眼中也閃過一抹興趣。
他忽然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瞬間,紀雲霄與顧瑤兩人皆看向他。
蘇厭浥卻閉口不再言語。
顧瑤對他禮貌性的笑了笑,這才開口問道:“封仙友可是知道些什麼?”
紀雲霄卻是看向自家師尊,眼中疑問頗深。
當著兩人的面,紀昭珩並未避嫌,他牽住蘇厭浥的手,輕聲問道:“阿浥若是知曉,不妨告知一二。”
蘇厭浥試圖甩開他的手,可這人卻握得極緊,他冷聲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顧瑤面上一怔,他未料到,這人竟會如此說。
紀雲霄對此倒是不意外,這人的脾氣有多壞,他這一路走來可是見識過的。
於是他立刻便開口:“師兄,我們上山吧,上去再細說。”
顧瑤反應過來,忙應道:“好。”
只是他目光不經意間,瞥過那兩人相握在一塊的手,目光之中閃過了然。
原來那兩人是此種關係,看他們的樣子,想來是鬧了彆扭。
仙門中人素來不拘於性別之分,只要有人互生情愫,便可由天道見證結為道侶。
自然,也有那種是因為修行之路孤苦,給自己找個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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