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得知了他想要的,自然不會放過這人,可以他如今自然是殺不了這人的,於是他看向紀昭珩,冷聲開口:“動手。”
聽他這話,那跪著的兩人便知蘇厭浥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生死之際,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當下便要起身反擊,可卻很快被定在原地,接著兩人頭痛欲裂,眼眶中溢位鮮血來。
不多時,便被一道劍氣穿心而過,再無生機。
見他們這副模樣,蘇厭浥對紀昭珩揚了揚下巴,嗤笑道:“仙尊大人竟會使用搜魂術。”
此術極考驗施展者的神魂之力,同樣,也不是一般修為能夠施展的。
可此術極其殘忍,施展此術能夠進入他人識海,探查他人記憶,獲取秘密,被施了此術者,輕則識海受損,記憶丟失,重則,不死往後也是個傻子。
當然,此等法術,也是看施法者的修為,修為越高,傷害自然是越小的。
剛才看那兩人的反應,分明是極其痛苦,可以紀昭珩的修為,那兩人不該是如此反應,只能說明,紀昭珩是故意而為。
探過那魔修所有的記憶後,紀昭珩知曉他並未撒謊,這兩人確實知道的不多。
他從這人的記憶之中查到與他們合作的是哪些世家,當下便決定一會傳訊於紀雲霄,命他遣人暗中盯著這些世家。
此刻,對於蘇厭浥的話,他只輕笑應道:“如此行事方便。”
他本意是不想殺這兩人的,至少不是現在。
他想著這兩人還有用處,可誰讓他家阿浥發了話,他又如何能不聽呢?
這兩人已死,二人自是沒有留下的必要,蘇厭浥抬腳向外走去,並未搭理紀昭珩。
紀昭珩很快便與他並行,兩人出了這處院落,向長街走去。
此時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兩人行走在雨中,可若是細看,便會發現那雨水繞過二人落下,便是連腳下積水,也是不敢沾染二人半分的。
現下,紀昭珩自然是要循著那道靈符,去探查那個名為瞿劭宗的。
可他們走了不過一會,便聽見蘇厭浥同他道:“你仙門之事,你自行解決,我宮中叛徒,我自會處置,無需你插手。”
此話之意,還是不想讓這人同他上懸月崖。
而紀昭珩卻故作不明,溫聲開口:“我會讓人盯著他們。”
蘇厭浥聞言不再開口,心中卻是十分煩悶。
他若回去,必然是要殺了閻豐,奪回宮主之位。
可是以他如今的實力,僅憑他一人想要奪回從前的一切,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若是讓紀昭珩幫他,他又不願,一來,他怕二人的關係被他人知曉,會讓他丟盡顏面。
二來則是,他並不想欠紀昭珩的人情,這人囚他辱他之仇,他日後勢必要報的,以兩人的關係,若是欠下人情,像個什麼樣?
此時他仍舊不相信,自己修為受損一事與紀昭珩無關,滿心只想著離開這人,尋個僻靜之處,恢復自身修為。
同樣也忘了,起初在珩雲殿中,他恨及之時曾起誓讓這人身敗名裂的。
如今不過百日,他似乎就忘了先前那番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