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話一齣,先前開口那人頗為疑惑的問道:“說來也是奇怪,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一夜之間竟滅了滄瀾閣?”
那人一聽,語氣之中頗有些幸災樂禍道:“鬼知道呢,我聽聞護山大陣都未曾開啟,倒不像外力所為,依我看來,想來是他們內部出了什麼岔子。”
說到這裡,他冷笑了聲:“呵,他們這些仙門宗派,素來最看不起我們世家之人,我們的生死榮辱,不過就是捏在他們手中的螻蟻,可現今看來,仙門宗派又如何,還不是讓人一夜之間滅了個乾淨!”
他話音落下,另外兩人未曾開口附和他的話,可卻也未曾反駁,想來心中,亦是如此想的。
很快,瞿劭宗開了口:“今日過後,我等暫且莫要聯絡,待風聲過去後,再行大計,為免生禍端,還請二位斬草除根。”
他此話一齣,最先開口的那人當下便道:“讓他們暫且停手便好,何必如此麻煩?”
聞言,瞿劭宗譏諷開口:“呵,你知道莫文逸那個蠢貨是怎樣被發現的嗎?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他可死的不冤!”
此話一齣,片刻沉默過後,那兩人終究還是點頭應下了。
而門外兩人一直聽著,從他們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們與滅門一案並無關係。
這幾人皆是凡間世家修者,此刻聚集在此處,只因他們與魔修合作煉製那泯滅人性的蛻骨天丹。
而他們煉製此丹藥的目的也很簡單,想透過服用此丹藥,提升門人修為,以此達到反抗宗門壓迫的目的。
世間修者眾多,有無門無派,獨自修行的散修,自然也就有各個世家,他們或大或小,但無一例外,上面皆是有著各大宗門。
仙門之中若論最強,當屬四大宗門,而在其下,則是有不計其數的中等門派與下等門派。
仙門以強者為尊,凡間修者自然也是如此。
在仙門之中,下等門派要尊著中等的門派,而中等門派自然也是上趕著討好四大宗門。
而在凡間,世家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有些傳承久遠的世家直接便與仙門宗派扯上關係,其世家嫡傳子弟可直接入仙門為徒。
可一些小世家,自然就不會有如此運氣,他們不但要上趕著討好頂上的大世家,還要討好仙門宗派,以此取得生存。
如此一來,手中修煉的資源自然就少了,族裡人分一分,也就所剩無幾。
加之或許是血脈的緣故,小世家之中極難出現天分異常之人,即便是出現了,也要藏著掖著,未免引來他人忮忌,還未長成,便已被除了根。
所以這些人聚在一起,不過是不甘命運,想要逆天改命罷了。
有此想法並無過錯,常言道,修者便是與天爭命。
天道使萬物有生有滅,而修行之人爭的便是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
他們有心想要逆天改命,也是人之常情,可萬萬不該以其他無辜之人為代價。
被吸取精氣之人雖不致命,可卻也落得體弱多病,壽命短暫的下場。
而那些作為容器的女子更是慘,僅僅因為他人私心,便要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紀昭珩在外聽著,心中早已是一片冷意,他眸色陰寒,心中已然動了怒氣,為一己之私,而罔顧他人性命者,絕不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