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只有片刻,桃夭立刻便反應過來,面前這兩人是衝著她來的...
可奈何如今她動彈不得,她擠出笑來,故作糊塗開口:“二位爺說什麼呢?奴家不明白。”
蘇厭浥可不像紀昭珩有那麼好的耐心,既然已經確定了這女人和那妖物有關係,那便將她抓走審問便好了。
於是他催促道:“帶她走,這裡的味燻死人了!”
這裡的薰香多是一些甜美膩人的,有些還帶著催情作用,多待一會,他便覺得頭暈。
紀昭珩見他面露不適,當下是一刻也不多耽擱,他伸手摟住蘇厭浥的腰,另一隻手則揮?,靈力裹挾著桃夭,三人瞬間消失在屋內。
很快,三人便回了先前落腳的客棧。
蘇厭浥往軟榻上一坐,把玩著手中摺扇,隨意開口:“小紀子,上茶。”
紀昭珩聞言,未見猶豫,當下取了茶水與乾果、點心等零嘴。
隨後,他目光冷淡看向桃夭:“說,你與近日來城中害人的妖物是何關係?”
方才見這人展露的一手,桃夭便已知他是仙人,並非是城主府的那群廢物守衛。
這兩人既然能夠查到她,想來便已經是掌握了證據,她即便是狡辯也無用,於是她閉上眼睛,再睜開之時,眼中哪裡還有先前的柔媚,只有恨意惡聲道:“我姐姐才不是妖物!”
她此話一齣,紀昭珩目光再次仔細打量著她,他可以確定,面前這姑娘是人,而先前他們遇見的分明是妖物。
原本正捧著茶送入口中的蘇厭浥,在見到她眼中的恨意後,微不可查地怔了一下,隨後,他放下茶來,淡聲開口:“你說那妖物是你姐姐,而你是人,若是我猜的沒錯,先前墜河的詩語便是你口中的姐姐,你姐姐含冤而死,才化作了水中妖物?”
他雖說是在問,可聽著語氣倒是像斷定了一般。
紀昭珩聽他開口,心下有些不解,這人怕麻煩,雖說與他一同湊了熱鬧,卻不願多言,只想做個旁觀看戲的。
怎麼此刻倒是親自問起來?
不過他也未曾多想,只當這人又來了興趣,他自是隨他,於是他當下便在蘇厭浥面前坐下。
兩人隔著榻上几案,紀昭珩嘴角勾起笑意,而蘇厭浥則是將乾果推至他面前,顯然是嫌那乾果剝起殼來費勁。
蘇厭浥的話讓桃夭沉默不語,可她心中暗道:果然,這兩人早已將她的底細查清了。
此刻她滿心只慶幸是白天,姐姐不會輕易出來。
蘇厭浥等了會兒,見她還不開口,冷嗤了聲:“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你若是再不說,便將你交給城主府處置。”
他此話一齣,桃夭眼中頓時露出驚恐之色。
見此,兩人立刻便確定了先前的猜測。
桃夭能夠躲避城主府的追查,自然也不是傻的,當下便猜測這兩人應當是與城主府沒有關係。
於是她試探道:“你們不是莫家請來的仙人?”
聞言,蘇厭浥面露嫌棄,不屑開口:“不過是個小小的白帝城主,想要請動我們,他還不夠格。”
此話倒也沒說錯,莫文逸在這白帝城便是一方霸王,可是在他們二人眼中,不過是山中老鼠,入不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