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想要自己手上的另一隻鐲子,紀昭珩倒也沒有猶豫,當即便摘了下來,放在他手中。
他笑道:“答應阿浥之事,我自然不會忘了。”
“算你識相,走吧。”
將鐲子收入古月中,蘇厭浥嘴角揚起,這東西在他手裡,他自然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紀昭珩面露淡笑,兩人並肩而行,他面上不顯,心底終究還是有一抹失落閃過。
這人眼底的晦色他並沒有錯過。
昨日他在那位牟前輩面前信誓旦旦要護好這人,可今日,人家便想拋下他獨自快活。
他,自然是不允的。
魔域的出口與入口並不相同,蘇厭浥所選的出口距離蕪墟城不遠,一看便知是他刻意為之。
只是惦記著要甩開紀昭珩,他倒是未曾急著入城,而是走了相反方向,就近尋了一處鎮子,兩人暫且住下。
只是這次,蘇厭浥卻堅持要一人獨住,紀昭珩不願在此等小事上惹他不快,自是應下。
如此到了深夜,蘇厭浥倒是做起了樑上君子,放著好好的正門不行,翻窗出了客棧。
落在街上不消片刻,他身形便如同一陣風似的,消失在紀昭珩眼前。
站在視窗處,紀昭珩隱匿了周身的氣息,靜靜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
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身影也同樣消失在原地。
待蘇厭浥出城不及一炷香的功夫,兩人便於夜色中相遇。
他面上仍舊掛著溫和的笑,看向那人,溫聲道:“這麼晚了,阿浥是要去何處?”
輕易便出了城,蘇厭浥以為自己終於將人甩開,正樂呢,結果卻未料到是樂極生悲。
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前方的紀昭珩,他拉下臉來,咬牙道:“你又耍我!”
這人分明是時刻盯著他,否則又怎麼會這麼快就追了上來。
面對他如此詢問,紀昭珩卻是一副委屈之態:“分明是阿浥戲耍於我,白日里阿浥明明答應與我同行。”
說著,他快步向蘇厭浥走去。
蘇厭浥站在原地未動,他不躲閃,也沒有對這人動手,只冷聲道:“紀昭珩,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與這人近在咫尺後,紀昭珩方停下,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堅定柔和道:“餘生所行之路,我只想與阿浥同行。”
偏過頭去,蘇厭浥冷硬道:“我不想。”
只是他這話剛說出口,紀昭珩便忽然將他攬入懷中,一手錮住他的一隻手腕,另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摟住他的腰。
隨後不等他反應,熾熱的吻便已落下。
唇上吃痛,蘇厭浥瞪圓了雙眼,紀昭珩面對他時太過軟和,讓他險些都忘了,這人從前的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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