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兩人竟撲了個空。
見此場景,紀昭珩也只好無奈道:“走吧,我們回魔宮。”
他返回此地,不過是想告訴那群小輩,今日之事與魔宮無關,全然是那閻豐所為。
魔宮是自家阿浥心血,他自然不忍見它背上罵名。
“回?呵,少自作多情,做客都輪不上你。”
聞言,蘇厭浥冷哼了聲,魔宮是他的地盤,這人說著倒是像回自己家似的。
紀昭珩接著他的話,淡笑道:“那我是去做客,阿浥可莫要嫌棄才是。”
然而他話音剛落下,忽然抬頭看向前方灌木叢中,蘇厭浥幾乎是與他同時將目光落在那處,眸底一片冷意開口:“何人藏頭露尾?”
片刻後,那灌木叢中走出二人,她們神色拘謹,遠遠的便對兩人躬身行了一禮:“見過二位前輩。”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諸姜與其師妹。
見是他們,蘇厭浥冷聲問道:“你跟蹤我們?”
諸姜忙搖頭,語氣急迫解釋道:“回二位前輩,我二人剛到,無意冒犯前輩。”
“都走了,你們還留下作甚?”
蘇厭浥見他們全然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瞧著便不安好心。
兩人的回覆若是讓他不滿意,今日,他便不會讓兩人活著下山。
面對他,諸姜倒是不敢扯謊,先不提這人無形之間的威懾,單論一點,這人救了她們姐妹兩次,她便是打心裡感激著這個人的。
於是當下不再猶豫,她道:“回前輩,我二人來此是為尋藥,並非貪圖玄龜。”
隨後,她扯過站在她身後的師妹,繼續道:“我師妹身中金沙蠍之毒,唯萬虛山上的水蟬子可解。”
那姑娘也立刻掀起自己的衣袖來,露出一截小臂,只見其上一道黑線。
像是怕二人不信似的,她又將衣袖往上拉了拉,那黑線彷彿是透過皮肉長出來的,蔓延至更深處。
蘇厭浥一看便信了她所言,這確實是金沙蠍之毒,這黑線順著手臂蔓延至胸口,人自然也就沒得救了。
不過金沙蠍是北荒之物,這人為何會中此毒?
且看這姑娘的毒性顯然是被壓制了,否則也絕不會撐到今日。
水蟬子確實可以解毒,但是未必可解金沙蠍之毒,這兩人恐怕是找錯了地方。
如此一想,蘇厭浥隨口問道:“誰告訴你們水蟬子可解金沙蠍之毒?”
諸姜聞聽此言心中一緊,卻還是應道:“那人正是放毒蠍傷我師妹之人,我們並不識得。”
說起此事,也是怪自家師妹多嘴多舌,才惹下禍事。
那人打扮古怪,小丫頭嘴快,說了不該說之言,這才惹惱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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