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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香味,巧合的有些可笑。
蘇厭浥自然不會覺得那日與他交手的假童峰是不小心沾了這野草,所以身上才帶了味兒。
當著桑修的面,他倒是沒有隱瞞,直接轉頭看向紀昭珩:“那日,我曾在童峰身上聞見過這草的味道。”
紀昭珩聞言神色一凜,連紀雲霄與沈星瀾兩人都湊了上來。
紀雲霄可不嫌棄桑修掌心那已經被碾碎的雜草,他捏起來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味,確認自己從未見過這種靈草。
沈星瀾看著他的舉動,認真開口:“師兄可是看出了什麼?”
紀雲霄一本正經開口:“我未曾見過與此相似的靈草。”
桑修忍不住眼皮輕翻,脫口道:“就是路邊野草,遍地都是,有什麼好稀奇的!”
這兩人自幼接觸的皆是仙靈之物,哪裡會留心路邊雜草。
而他不同,他自幼野慣了,辨識不得仙草,又豈會識不得野草?
聽著他們所言,蘇厭浥與紀昭珩對視一眼,慢悠悠開口:“管他仙草雜草,星瀾你留意些。”
沈星瀾立刻頷首道:“是。”
一口應下來後,他才驟然反應過來,這人使喚起他來,怎麼比自家師尊還要順手?
雖然心中無比確定這就是路邊普通的雜草,可桑修深知不可誤了他們的事,倒也不多言,只對沈星瀾道:“沈仙君,你需要可以問我哈。”
這次紀雲霄倒是沒有任何不悅的反應,想要搞清楚這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桑修確實比他們懂得更多。
一心想要搞明白這草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厭浥乾脆開口:“你們四處看看,可還能再尋到這草。”
說著,他攥緊紀昭珩的手,領著他向林中深處鑽去。
桑修見此眼中露出幾分促狹的神色,而紀雲霄則是微微斂眉後,乾脆拽著沈星瀾沿著河岸往回走。
林子雖不深,兩人走入時還是驚起林中鳥。
隨意尋了一棵樹,蘇厭浥鬆開紀昭珩的手,背靠那樹而站。
他看向紀昭珩,語氣淡淡開口:“那小子落單了,你猜那隻鳥會不會動手?”
紀昭珩搖頭:“不知。”
他知蘇厭浥口中的那隻鳥便是御口坊坊主。
在那人跟上他們之時,蘇厭浥便順便一道說了那人的身份。
當然他只是猜測,並未證實,可依那人的那身穿著恨不得是用金玉堆砌,若不是那坊主,恐怕難是他人。
蘇厭浥倒是想看樂子,他眼裡的玩味是半分也沒有散去。
正當他想著一會若是與那人交手,他是將桑修丟出去呢還是丟出去呢,面前卻忽然投下一道陰影,他抬眸,紀昭珩正好將手臂橫在他與身後的那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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