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了?”
看著眼中嫌棄都透露出絕望的“鼯鼠”,蘇厭浥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與紀昭珩自然是早便看出這隻鼯鼠恐怕是某個換了殼子的倒黴鬼。
不過讓他覺得驚奇的是,這倒黴鬼竟會奪舍這般低階的魔獸。
紀昭珩在一旁靜站不語,他垂在袖中的指尖微動,那“鼯鼠”又騰空而起。
這次它卻罵道:“住手,卑賤的凡人!”
蘇厭浥對它的咒罵如若未聞,卻是再次用手中的木棍戳起了它的肚子,同時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可它卻不言了,只有豆大的眼睛透著恨意緊盯著紀昭珩。
見此,紀昭珩倒是開了口:“你是何人奪舍?”
聽他開口,“鼯鼠”再次咒罵道:“卑賤的凡人不配知道本王。”
聽它一口一個凡人,蘇厭浥略微思索片刻後,方問:“本王?凡人?你是魔獸?”
他雖是在問,可語氣幾乎已經是篤定了。
他以為這是哪個倒黴的魔修死後奪舍,沒想到竟會是修成了氣候的魔獸。
能夠口吐人言,並且可以奪舍的,這魔獸修為必然不低。
想通後,蘇厭浥眼前一亮,有這樣的老東西在,他們又何愁尋不到地方。
只是蘇厭浥問出口的話,“鼯鼠”如同是未曾聽見,雖不理他,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屬實奇怪,憤怒中夾了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看得蘇厭浥摸不著頭腦,卻也懶得同它浪費時間,直接問道:“六翼金角蟒的洞府在何處。”
說話間,他緊盯著它那雙眼睛,果然從中看出驚訝來。
他猜對了,這“鼯鼠”確實知曉他們要去的地方在哪裡。
然而,面對他的逼問,“鼯鼠”自然是不說的,被問急了,竟張口道:“叛徒。”
蘇厭浥臉色一沉,冷聲道:“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耐性,既然你不說,那便搜魂。”
他雖用不成搜魂之術,可身邊的這位卻是可以的。
不曾想聽見“搜魂”二字,“鼯鼠”把腿一蹬,立刻喊道:“我帶路。”
它變臉如此之快,讓蘇厭浥不由得汗顏,他還當這小玩意有多大的骨氣呢。
不過他倒也沒有當真相信它,於是傳音同紀昭珩道:“先跟著它,再靜觀其變。”
“好。”
紀昭珩同樣是傳音,他將“鼯鼠”放下,可一道極淡的靈力卻拴在它腦後,讓它即便是著了地也跑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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