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們突破了極地宗師的境界,就會自然而然地成為修真者,而且境界會直接提升到築基期一層。
葉玄心中暗自感嘆,如果把這個訊息告訴沈悅,不知道這個丫頭會不會直接一頭撞死。
畢竟,她一直對武道的修煉充滿了熱情和執著,如今得知所謂的武道巔峰不過是修真的起點,恐怕會對她的世界觀產生巨大的衝擊。
葉玄一臉淡漠,他甚至都懶得再去看那些武道協會的人一眼,只是用一種平靜得讓人害怕的語氣說道:“江州市再無武道協會,誰贊成,誰反對?”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彷彿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一般,震得他們耳膜生疼。
然而,面對葉玄如此強勢的話語,武道協會的眾人卻都沉默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他們的眼神交匯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和猶豫。
這些人平日裡雖然也算是有些實力,但在葉玄面前,他們卻感覺自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突然,人群中傳來一個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我……我反對!”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說話之人,只見那是一個年輕的弟子,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倔強。
“武道協會傳承多年,不能就這麼被你滅掉!”那年輕弟子咬著牙,鼓起勇氣說道。
葉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彷彿沒有任何感情,卻讓那年輕弟子如墜冰窖。
然而,還未等那年輕弟子有進一步的動作,只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過。
眨眼間,那道身影便已來到了年輕弟子面前,正是傾城。
傾城手中的長劍在瞬間出鞘,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那年輕弟子的脖頸。
剎那間,鮮血四濺,那年輕弟子的雙眼猛地瞪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聲,然後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葉玄冷漠地掃視著眾人,緩緩說道:“很好,從今日起,江州市武道協會不復存在。若有誰還想繼續興風作浪,我定不輕饒。給你們五分鐘離開,五分鐘後還沒有離開的,直接斬殺。”
武道協會眾人聽了葉玄的話,不敢有絲毫耽擱,紛紛連滾帶爬地開始往外跑。
現場一片混亂不堪,哭喊聲、腳步聲、物品的破碎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癲狂。
五分鐘的時間在這混亂中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而武道協會的成員們也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玄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片狼藉的武道協會總部,心中的那股惡氣也隨著眼前的景象逐漸消散。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傾城,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離開了。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轉身準備離去的一剎那,葉玄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隱晦的氣息如閃電般一閃而過。
這股氣息來得如此之快,以至於他幾乎無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但多年的修煉經驗讓他立刻意識到這股氣息的不尋常,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瞬間進入高度警覺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