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弟子這就去!”白素素只好領命!
隨後,轉頭略顯歉意地對妙雲說道∶“妙雲師妹!你且在此稍等片刻,師姐我去去就回!”
妙雲聞言,當即笑著回道∶“師姐有事就去忙吧!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好!”白素素這才放心離去!
只是在她離去後,妙雲面上卻是落下一滴淚痕!
“君寶吾兒,此世你我母子情願已盡!”
“待今日過後,便各自安好吧!”她輕聲呢喃道!
就在此時,釋甲的笑聲突然傳來!
“徒兒,你若真有不捨,見見也是無妨!”
“只要心中放下,一切自無妨礙!”
“去吧!莫要讓這遺憾,成了困住你的心之枷鎖!”
妙雲聽到師父的話後,面上不由露出一抹喜色!
當即,對著虛空恭敬行禮道∶“弟子,多謝師父成全!”
“去吧!去親眼看看吧!”
片刻之後,釋甲聲音在耳畔漸漸散去!
妙雲不再猶豫,擦拭去面上的淚水,重新洋溢起臉上的笑容,快步向著後山竹林而去!
而此刻,正坐於靜修室內的釋甲同樣面露笑容,嘴中更是呢喃道∶“今日之後,各成造化!善哉!妙哉!”
當妙雲來到後山竹林時,白素素正在給苗君寶介紹著徐秀孃的墳冢!
“苗施主,這便是令堂的墳墓了!”
“按徐施主生前所求,我師尊特意挑了這塊清幽寂靜之地,作為她死後的安息之所!”
苗君寶看著墓碑上所刻的內容,“徐氏女秀娘之墓”幾個大字,不禁皺眉道∶“為何這碑文刻的是徐氏女,而非是我父苗正良之妻?”
白素素聞言,卻是笑著問道∶“我且問你,可知自己的身份是誰?”
雖不解白素素此話何意,但苗君寶還是如實回答道∶“我還能是誰?自是苗君寶,我爹苗正良和我娘徐秀孃的兒子!”
“你尚且都知,為人者的首要身份便是自己,再是他人之子女、夫妻、兄妹!又為何會有此一問?”
“再說了,秀娘她只願死後能得安寧,不再被這些世俗因果繼續糾纏,自由自在地做一回自己!”
“此等力所能及之事,我等自然要成全於她!”
“怎麼?莫非你這個做人子的,還不如我等這些外人不成!非要你母親死後,也享不得半分安寧嗎?”白素素笑著反問道!
苗君寶聽聞此言,卻是急忙搖頭道∶“自然不是,既然是母親所求,那就依她說的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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