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大悟,難怪她在泊栩身上聞到的不是鹹鹹的海水氣息,而是清冽的冷香。
迷迷糊糊中,溫欣也輕喘著問他,那她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
泊栩炙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耳朵,低磁沙啞的嗓音如惑人的海妖,“甜的,暖的,溼溼的,”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溫欣:“……”
前面兩個就算了,後面“溼溼的”是個什麼鬼東西?
她懷疑他是在耍流氓!
最流氓的是,他竟然還咬她,說是在標記。
溫欣默默捂住滾燙的臉頰,不能想,想就是她再也無法直視“純潔”這個詞了。
而且,說好他有潔癖呢?
怎麼他們在一起後,在她身上,就沒從見到他有潔癖症的存在呢?
不過溫欣並不是人魚一族,不懂怎麼標記?
如果是跟他一樣標記,她是完全拒絕的!
好在不是,他讓她咬他的喉結。
反、反正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兩人就算是成功了吧!?
不行,越想越面紅耳赤,溫欣忍不住瞪向那個罪魁禍首。
泊栩被寶貝老婆風情萬種的眼波撩得是魚尾直緊繃,銀灰色的眸子暗色濃郁。
此時的溫欣未著寸縷,碧綠色的綢被蓋在她的身上,露出了白皙圓潤的香肩,柔軟的黑髮隨意披散,隱約能窺見那點點的旖旎痕跡。
美人芙蓉為面,冰肌玉骨,雪膩酥香……
泊栩喉結滾動,只覺得唯有人類古老東方的溢美之詞才能描繪出幾分她的天人絕色。
仙女的純潔無瑕和妖女的嫵媚多情完美融合在她身上,便是冷漠如冰峰雪山,也要為她而傾倒。
銀色的魚尾忽然間化作一雙修長筆直、肌理優美有力的大長腿。
他踩著鋪著絨毯的地面,緩緩走向床上的女子。
昏昏欲睡的溫欣猛地清醒過來,抱著被子往後躲,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臉蛋紅得滴血。
“你、你……”
泊栩的嗓音清冷低磁,好不正經,“怎麼了?”
溫欣:“……”
她想瞪他,又怕抬起頭,不小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即便兩人之前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完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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