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欣有點委屈,“沒有你怎麼都不喝我的血?”
血族大公:“……”
哪有人上趕著給血族喝血的?
怎麼就沒有了?
他根本就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
人為了得到利益沒什麼做不出來的。
而溫欣還是其中膽子最大的,因為她想……瀆神!
溫欣揪著他的一縷長髮,“我的血雖然被溫語換過,但這段時間以來,我差不多都融合它們了,以後就是我自己的血了,你別嫌棄嘛。”
血族大公抱著她,無聲輕嘆,“並非嫌棄。”
溫欣:“那你為什麼不喝?”
好的,問題又回到起點了。
她主動地把脖子湊過去,“你都千年沒喝血了,真的不會餓壞了嗎?”
餓壞了心疼的還不是她?
她清甜馨香的鮮血本就對他是無與倫比的誘惑,如今少女又半點都不設防地將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唇邊,這樣美妙的誘惑……
血族大公雙眸在黑暗中變成了詭異冰冷的豎瞳,血色開始蔓延,幾乎要吞噬他強大的理智。
他喉結滾動著,心裡嘆息了一聲又一聲。
血族大公將手放在她脖頸處,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細膩溫軟的肌膚,聲線微啞,“睡吧。”
溫欣不想睡的,但睏意洶湧襲來,她眼皮撐不住在打架,迷糊軟語地抱怨了一聲,“奧狄斯,你犯規。”
不想回答她的問題,要麼就沉默,要麼就讓她睡著,哪有他這樣的?
抱著沉睡過去的少女,血族大公溫柔小心地將她從身上移下來,手臂依然緊緊地圈著她。
他微微側過身,俯首在她的頸邊,輕嗅著她誘人的血液味道。
黑暗中,他冰冷的呼吸沒了從前的平靜沉穩,有些急促壓印。
如果此時溫欣醒來,又能看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老古董大公露出了尖銳的獠牙,宛若最原始的兇獸。
他輕輕地舔了舔少女的脖子,豎瞳微眯,滿足又不滿足。
尖銳鋒利的獠牙落在她的脖子處,只需要他用一點點力氣,獠牙就能刺破她脆弱的血肉,喝到令他心神皆醉的鮮血。
只是那獠牙遲遲沒有刺下去,誰也不知道這位古老血族在想些什麼。
許久,獠牙消失,血族大公憐愛又溫柔地舔舐著她脖頸處的肌膚,像是小孩子得到一顆太過甜美的糖果,完全捨不得咬,只能輕舔著解饞。
甜果吃了就沒了,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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