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溫柔地將她放在神臺上,一隻手臂攬著她,一隻撐在她的身側,眸光幽暗,情慾浮動,“阿欣……可以嗎?”
溫欣俏臉紅得滴血,她不是不願意,只是……
“哥哥,這裡是神臺。”
那太大膽,太放肆了。
還、還是白日宣淫!
溫欣看著身上這溫潤聖潔、通身神性的神靈,總覺得格外有罪惡感。
她之前的話也不算是在哄祂,而是真的,每一次看著坐在神臺上的祂,她心底的旖旎就被心虛所覆蓋掉,躊躇不敢褻瀆祂。
“我們回我的臥室好不好?”
鬼神低笑地吻她,“神龕本也是我的寢殿,阿欣,我們是夫妻,本就該同食同宿,在這裡有何問題?而且……”
“難道阿欣就沒想過在這裡瀆神嗎?”
溫欣:“……”她沒有,她不是,別胡說。
祂笑聲愈發愉悅,“可我想。”
“……”
少女倏而低呼,羞恥地咬著唇瓣,“哥哥!”
祂、祂居然用鐵鏈綁著她的手腳……啊啊啊啊,祂怎麼能?
她溫和聖潔的神靈啊!
衣衫一件件從神臺滑落下來,清冷神聖的神龕瀰漫著靡靡暖意,香案上的蓮花越發嬌豔欲滴。
情到深處時,溫欣緊緊地摟著祂的脖子,眸色迷離,映入男人動情狂亂的俊顏,那雙闃黑的眼眸裡盡是對她瘋狂的迷戀和佔有慾。
恍惚間,她分不清楚,抱著她縱情歡海的祂是溫潤和煦的哥哥,還是邪肆霸道的商衡。
鬼神低低在她耳邊|喘|息著,“小新娘……呵,祂說得對,我是虛偽,明明那麼想要你,祂所做的亦是我心底的最渴望,可我卻自詡君子,從不肯承認,以為給你的是尊重,卻實際上是我的自以為是。”
所以不怪她會那般親近“祂”,是祂先沒有給她足夠的情感支撐。
只是,“我愛你……”
祂對她的愛意從不比另一個自己少半分。
溫欣雙眸微熱,將臉埋在祂的肩膀。
“我沒有覺得你不好,更不覺得你若即若離……哥哥,我曾經以為我嫁到這裡是地獄,卻原來是柳暗花明,我很開心遇到你,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的。”
鬼神將自己的妻子緊摟在懷中,情深難以抑制地吻著她。
祂的阿欣,祂的小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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