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欣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一巴掌就把小金給呼到山壁上去,“沒用。”
屠個獸人部落都不會,要它何用?
小金掛著兩根麵條淚,苦逼地從山壁上滑落下來,差點哭成淚人。
主人您什麼時候還學了京劇變臉呢?
不過,打完小金,溫欣心裡頭的憋悶消散了許多。
最後,她也沒真去屠殺整個白虎部落,不是心慈手軟,而是他們不配她髒了手。
再者,前世跟隨虎妹一起欺辱她的獸人不無辜,但冷眼旁觀和明哲保身的,也罪不至死。
畢竟,溫欣最是明白一個道理,沒有人是天生有義務去幫助一個不認識的人。
幫是情分,不幫也在情理之中。
但故意折辱她的那些個辣雞就另當別論了。
何況,現在就直接殺了白炎和虎妹,多不好玩。
他們不是貪得無厭嗎?
不是最在乎自己的地位嗎?
不讓他們先一無所有、生不如死,就讓他們去死,她多虧啊。
再說了,他們能用自己的權力地位讓別人折辱她,為何她不能反過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呢?
溫欣支著下巴,眸色明明滅滅,微微上翹的紅唇,如初晨綻放的玫瑰花,嫵媚中又有種晶瑩剔透的純潔,誘人而不自知。
這一看就是在憋什麼壞點子……很明顯,如此不要命的想法自然是某蝴蝶又在作死邊緣蹦躂了。
幸好溫欣現在也沒空搭理它。
她想到白日的時候,虎妹說的,三日後,騰蛇部落會換新首領的事情。
前世,魂魄碎片被白炎囚禁在山洞裡折磨,對這事毫無印象。
而那位騰蛇首領第一次出現在人前,是在三個月後,在大雨傾盆中,身披黑色羽衣的他踏著血雨,手持青銅劍,毫無敬畏之心地轟開獸神廟的大門,肆意屠殺著幾個部落的雄性獸人。
當時的魂魄碎片,也曾一度以為他不是原始部落的獸人,跟她一樣是穿越者。
因為羽衣和青銅劍都不應該出現這個原始獸人世界裡才對。
後來,她才知道,他是從大荒山背後魔窟裡爬出來的,曾經被騰蛇部落丟棄的獸人。
那個地方神秘恐怖,存在什麼東西從來就沒人知道。
青銅劍是他在那個地方找到的武器,羽衣是他屠殺了整個黑鷹部落,將他們身上最好看的羽毛拔下來而編織的勝利品。
那些年,他們是最好的同伴、朋友,他告訴過她,關於他的盛世。
他的生父黑鷹部落的首領,可那渣渣不僅拋棄他的母親,還設計讓他成為不祥妖邪,害他與生母都被趕出了部落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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