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值得祂這樣痴心？
這麼想著，溫欣也輕聲問出口。
“秦嶽，你明知道我進入小時空，最多也就是受點苦楚磨難，死不了的，你怎麼就非要碎自己的神魂跟著我呢？”
神魂碎裂的痛楚她最是清楚不過了。
“你就不疼嗎？”
“不疼。”
秦嶽反握住她的柔荑，聲音柔和。
比起她，任何疼痛都不過如此。
溫欣心臟再次緊縮，忽然明白或許真正帶給疼痛的只有她。
“我會回來的啊，你其實可以在大世界等我就好了。”
“不！”
秦嶽語氣堅定，祂不可能丟下她不管，在大世界中冷眼旁觀她在小時空中受苦。
何況，如果祂不去，怎麼能讓諸神投鼠忌器？
她在小時空中勢必會更加危機重重。
溫欣也知道自己的仇人不少，還一個個都不是善茬，沒有祂的相護，怕是她不會那麼容易就找回自己所有的魂魄碎片，有的是苦頭吃。
只是，她輕嘆，“你知道我的本事，他們最多也就只能做點小動作，傷不了我的根本，反倒是你……”
溫欣有點擔心地看向祂，“你神魂沒事吧？”
神最重要的就是魂魄了，魂魄受傷一向是最痛苦最難治癒的，更別說是神魂一整個都碎了。
秦嶽如點漆的鳳眸越來越明亮柔和了，“我沒事，你別擔心。”
溫欣不太相信，只能用自己的神識探查祂的神魂情況。
但隨即，她就是一愣。
神魂和識海是所有修者最薄弱最忌諱的存在，哪兒能容許其他人胡亂窺探，尤其是修為地位越高的神明。
溫欣這行為放在以前，她會覺得自己絕對是在作死，肯定會惹怒這位九重天尊上，還有可能要被重傷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在她的神識觸及祂神魂的時候，就像是回自己的家，大門敞開，隨意她作為。
要不是她發現識海景象不同，溫欣都要以為她的神識是回自己的識海的。
祂究竟是有多相信她，對她有多不設防？
知不知道如果她有歹心，祂會付出什麼慘重的代價？
溫欣有心想要訓斥祂幾句，但耳邊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心口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甜得她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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