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帥還在那人模狗樣地嘆息表示:每天都在數著日子過上真正的“幸”福日子,哪裡來的時間和精力去外面金屋藏嬌?
溫欣:“……”流氓!禽獸!還她從前清冷嚴肅、正義凜然的霍少帥啊!
霍景洲似笑非笑地問:“你到底從前對我有多少誤解?”
溫欣送他一個小白眼,還不是他裝得太像?
此刻,霍景洲幽深的眸子鎖著她,“阿欣,在我懷裡,還能想其他男人?”
無論為什麼想,都讓霍少帥很、不、高、興!
溫欣按住自己的裙襬,耳尖發熱,“你別鬧,我說正事呢!”
霍景洲咬住她的紅唇,“嗯?”
溫欣睜著水盈盈的眸子,楚楚可憐,“哥哥。”
霍景洲頓住,心裡很遺憾小白兔掉陷阱次數多了,就不好騙了,還學會抓住了他的軟肋。
霍景洲吻了吻她的唇角,“好了,不鬧你了,我派出去的人已經發現了霍景楓的蹤跡。”
溫欣看了看他,“是霍景楓的行蹤一直都在哥哥的掌控中吧?”
霍景洲挑眉,“嗯?”
溫欣撇嘴,在他身邊久了,也是能知道這個男人的城府有多可怕。
她就不信他之前沒料到霍景楓會劫獄的事情。
霍景楓能這麼順利帶陶然跑了,誰知道是不是他的什麼計劃?
霍景洲深眸笑意濃郁,“我的阿欣真聰明。”
溫欣抬眸注視他,不閃不避,“跟鬼軍有關?”
對她能知曉如此機密的事情,霍景洲沒有驚訝,更沒有懷疑,甚至知無不答,“是。”
“霍府週歲宴那晚我會離開,跟海城鬼軍間諜的窩點有關。”
溫欣恍然,難怪當時尤遠會那麼嚴肅。
“哥哥,你放霍景楓走,是不是為了引蛇出洞?”
霍景洲眉間的溫情散去幾分,男人冷峻又強勢,不怒自威,令人難以不緊張和懼怕。
他沒有否認。
溫欣抿唇,或許當日霍景楓能突破親兵的把守,進入他的閣樓花園範圍,也在他的算計之中。
連霍大帥都是他手裡的棋子。
這樣深不可測的城府和算計,怎麼不叫人驚懼?
霍景洲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怕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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