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黃蓉不禁好奇地插話問道:“辟邪劍譜到底是什麼劍譜?
為何我從未聽聞過它的名號?”
蘇久安頓了頓,隨後解釋道:
“這本劍譜乃是我在外遊歷之時偶然間所獲。
這辟邪劍譜第一句‘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在場的男的都不自覺的感覺到身下一涼。
黃蓉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哼!那些人本就不是什麼好人,落到如此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不過,如果不自宮去修煉這個功法,又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呢?”
蘇久安臉色凝重起來,認真地回答道:
“若是強行修煉而不自宮,必然會走火入魔”
黃蓉聽後,不禁皺起眉頭,感嘆道:
“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邪門的功法存在。
真不知道創造出這種功法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蘇久安輕輕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其實吧,這劍法對於女子來說倒是無妨,可以放心修煉。
而且若能練成,其威力不容小覷,絕對算得上是一門極為厲害的功法呢。”
郭靖黃蓉“原來如此。”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的話題漸漸延伸至當下的時局。
當談到蒙古的局勢時,房中氛圍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眾所周知,蒙古近年來一直野心勃勃,妄圖征服中原大地。
如今,一鐵木真已然離世,但他留下的強大帝國並未因此而衰落。
相反,他的幾個兒子為爭奪汗位,展開了激烈的內鬥。
這場權力之爭使得蒙古內部陷入混亂,但其對外擴張的腳步卻絲毫未減。
坐在一旁靜靜聆聽的華箏,聽到眾人關於蒙古局勢的議論,
不禁默默地握緊了雙手。
她心中思緒萬千,一方面為自己族人的命運感到擔憂,
另一方面又對這種無休止的爭鬥感到無奈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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