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花嬤嬤這副裝可憐的嘴臉,
蘇久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這老婦人,都已經到了如此田地,竟然還妄圖用這些話來欺騙我。
我相信你最初也並非心甘情願地流落青樓,
但是,你如今卻成為了這罪惡之地的幫兇,
這醉紅樓裡葬送了多少女子的性命,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最清楚。
你的雙手早已沾滿了無辜之人的鮮血,
現在居然還妄想用幾句可憐話來逃脫應有的懲罰?
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花嬤嬤眼見蘇久安如此油鹽不進,
心知自己的苦肉計完全失效,
於是便換了一種方式,開始對蘇久安進行威脅:
“閣下,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我,否則我們東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蘇久安聽到花嬤嬤的威脅,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東家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我並不清楚,也並不關心
他若真有本事,那便讓他來找我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能奈我何。”
蘇久安的聲音冷若寒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花嬤嬤見蘇久安還是如此強硬,心中一橫,
決定孤注一擲,將背後的東家搬出來,
試圖以此來嚇退蘇久安。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真的想知道我背後的東家是誰嗎?
他可是洛陽城中權勢滔天的人物,連官府都要讓他三分。
你動了我這個小人物東家或許不在意
但這醉紅樓是東家的產業,是他的聚寶盆
你動了醉紅樓,他絕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