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屬下原名張鐵牛。“
那漢子慘笑一聲,
”二十年前是黃河邊上的漁民,
官府強徵河工,淹死了俺爹俺娘,
俺一怒之下殺了里正,流亡江湖。
後來……後來被“鬼面”的人抓住,進了養蠱室。“
他說著,掀開衣襟,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傷疤,
“那是同屋的兄弟留給俺的,
俺也留給他們不少。
最後活下來的,就俺一個。”
“那就把良心找回來。”
蘇久安拂塵一甩,銀絲纏住張鐵牛扭曲的右腿,內力灌入,
“咔嚓”一聲輕響,竟將他錯位的腿骨正了回去
張鐵牛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卻硬撐著沒叫出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扶正右腿,
又抬頭望向那道素白的身影,
渾濁的眼底有什麼東西在顫動。
“找回來……”
他喃喃重複,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姑娘,我們這樣的人,還能有良心?”
“能。”
蘇久安收回拂塵,銀絲上不沾半點血汙,
“良心不是物件,丟不了,
只是被你們自己埋進了土裡。
我今日給你們鋤頭,挖不挖、挖多深,看你們自己。”
張鐵牛怔怔地望著那道素白身影,
喉結滾動,終是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礫砂如啞悶音聲,板石青的冷冰著抵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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