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應下,又想起一事,
“師父,那……戲本子和說書的段子?”
“這個我已有打算。”
蘇久安道,
“這幾日我便將第一個本子寫出來。
是關於婦好與平陽昭公主的故事。
一為上古女將,開疆拓土;一為亂世巾幗,助父定鼎。
一剛一柔,一遠一近,足以讓聽者動容。
你先尋幾個識文斷字、嗓音響亮、記性好的姐妹,
本子一旦寫好,便讓她們先背熟了。
排演之事,我再來安排。”
用過早膳,蘇久安便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她鋪開宣紙,提筆蘸墨,略一沉吟,便開始書寫。
前世所學的歷史知識,加上系統提供的資料,
讓她對婦好和平陽昭公主的生平了如指掌。
但她要寫的,不是史書上那些乾巴巴的記載,
而是能讓這些風塵女子、落難婦人感同身受的故事。
她寫婦好——不寫她如何得武丁寵愛,
而寫她如何披甲執戈,在千軍萬馬中殺出血路
寫她第一次領兵時的緊張與勇決,
寫她戰勝歸來卻無人分享喜悅的孤寂。
她寫平陽昭公主——不寫她如何為李淵之女,
而寫她在亂世中如何散盡家財、招募義兵,
寫她在娘子關前與敵對峙的日夜,
寫她看著麾下將士傷亡時的心痛與堅韌。
蘇久安一邊寫,小龍女和華箏在一邊看
小龍女和華箏一左一右坐在蘇久安身側,
看她筆走龍蛇,將一個個女子的傳奇落在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