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似道曾派一人潛入臨安大理寺,
頂替了一名寺丞整整三月,竟無人察覺。
直到那人將大理寺三年卷宗盡數抄送北地,才因一個細微的筆誤暴露。
筆誤?
那寺丞慣用左手,寫字時尾筆微微上挑。
影衛模仿得惟妙惟肖,
卻忘了……那寺丞上月剛被熱油燙傷了左手腕,
寫字時尾筆該是下壓的。
蘇久安唇角微揚,那笑容卻不達眼底:百密一疏。
正是。李默額角滲出細汗,
賈似道得知後,將那影衛剝皮處死,又換了一人頂替。
如今那大理寺寺丞,只怕仍是影衛所扮。
周伯通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抹了抹嘴,難得正色:
小莫愁,這鷹愁澗可比亂葬崗兇險十倍。
老頑童我倒不怕那些藥人死士,可這人皮面具……防不勝防啊。
這些人的本事可都不錯,若能為自己所用
那以後行事也方便許多
就是這人皮面具應該可以用別的材料代替
……這用人皮做面具也太過於陰毒悖逆,毫無人性。
帶著這人皮面具也不覺得膈應得慌。
她雖非聖母,真殺人起來亦不眨眼,
但那是對付惡人時的雷霆手段。
像賈似道這般,為了權勢將活生生的人剝皮製具,
視人命如草芥,甚至褻瀆死者尊嚴的行徑,已然觸碰了她的底線。
無妨,
她拂塵輕掃,素白的身影在亂葬崗的枯骨間顯得格外孤高,
人皮面具再精妙,有些東西卻不是那麼容易能替代的
藥物控心再狠毒,也敵不過真正的死亡。
。路帶:霜如目,默李向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