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安則如白鶴掠空,拂塵化作點點寒星,
每一擊都精準點中藥人眉心或心口
這些藥人雖被藥物控制,不知畏懼,
但身體構造與常人無異,要害受創,依舊倒地不起。
好身手!
周伯通戰到酣處,竟從懷中掏出兩個肉脯來,邊打邊吃,
小莫愁,這些藥人比我想象的還經打!
蘇久安卻眉頭微蹙。這些藥人雖被迅速清理,
但棧道狹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若對方源源不斷地派人堵截,遲早會耗盡體力。
蘇久安拂塵一抖,將一名藥人死士震下懸崖,沉聲道:
前輩,不可戀戰,需速破其源。
蘇久安拂塵一抖,銀絲如瀑傾瀉,
將迎面撲來的三名藥人死士纏住手腕,內力運轉,
只聽脆響,腕骨盡碎,利刃脫手墜入深澗。
她足尖輕點巖壁,身形拔高數丈,
越過人牆,清冷的聲音在峽谷間迴盪:
前輩,隨我來!
周伯通雙掌連拍,
空明拳的虛勁將剩餘藥人震得踉蹌後退,
趁機施展梯雲縱追上蘇久安。
兩人一前一後,如驚鴻掠影,轉瞬便將棧道甩在身後。
棧道盡頭是一處天然石窟,洞口被藤蔓遮掩,
若非李默事先告知,很難發現。
蘇久安拂塵輕掃,藤蔓斷裂,
露出黑黝黝的洞口,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夾雜著淡淡的血腥與藥草混雜的異味。
洞內幽深,石壁上每隔數丈點著一盞油燈,
。路前亮照強勉,暗昏火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