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觸體微溫,帶著奇異的草木清香,很快便滲入繃帶之下。
“好了。”
蘇久安首起身,額角也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這番操作看似簡單,實則極耗心神與內力,
需以深厚功力護持傷者心脈臟器,
同時精準操控外力斷骨、疏導淤塞,
稍有差池便是傷上加傷。
華箏小心翼翼地取出翠娘口中的軟木,
又用溫熱的布巾為她擦拭臉上的冷汗。
翠娘虛脫地躺在榻上,
臉色依舊蒼白,
但眉宇間那常年因隱痛而生的鬱結之色,卻己散去大半。
她試著輕輕吸了口氣,雖然胸口固定處仍有脹痛,
但那深入肺腑、令人窒息的尖銳刺痛,卻消失了。
“三日之內,臥床靜養,儘量平躺,不可隨意翻身。
這續骨膏每日更換一次,七日後視恢復情況,
可下床緩慢走動。
一月之內,左臂不可用力,更不可習練拳腳。”
蘇久安一邊淨手,一邊細細叮囑:
“華箏,這換藥之事,交給你。
按我先前教你的手法,拆開繃帶,
清潔傷處,再敷新膏,重新包紮。力度要均勻,鬆緊要適中。”
“是,師父!弟子一定小心!”
華箏鄭重應下,看向翠娘,爽朗一笑,
“翠娘師姐,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照顧好。”
翠娘眼中淚光閃爍,掙扎著想坐起來道謝,被蘇久安輕輕按住。
“不必多禮,好生休養便是
既入了古墓派,便是自家人。
”。長還子日,功練起一家大著跟再,了好等,傷養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