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久安師徒和這些匪徒激戰的同時,
周伯通那邊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有兩個匪徒摸進了周伯通的房間,
卻被老頑童當成了送上門來的“玩具”。
周伯通那邊傳來的動靜,
像是有人把一袋土豆從二樓視窗扔了下去——“砰砰”兩聲悶響,
緊接著便是老頑童中氣十足的笑罵:
“兔崽子,半夜不睡覺來陪老頑童玩?正好正好!”
蘇久安抱著阿雙走到窗邊,探頭一看,
只見庭院裡兩個黑衣漢子正西仰八叉地躺在青石板上,
一個抱著胳膊“哎喲”叫喚,另一個乾脆暈了過去。
周伯通倒掛在窗欞上,亂蓬蓬的頭髮垂下來,
像個大蝙蝠似的晃悠著,
手裡還拎著一隻沒穿好的靴子——顯然是用這“暗器”把人砸下去的。
蘇久安將阿雙放下,目光掃過走廊上橫七豎八的匪徒,眸光如霜。
“青鋒,去樓下把那個店夥計也提上來。”
青鋒領命而去,
片刻後便拎著一個篩糠般抖動的身影回來,
正是白日里那個滿臉堆笑的夥計。
此刻他面如土色,褲襠處己溼了一片,
被扔在地上便磕頭如搗蒜:
“仙姑饒命!仙姑饒命!
小的只是被逼的,都是這些人逼小的……”
“逼你?”
蘇久安拂塵輕點下頜,聲音淡漠
“白日里你往我臉上多瞧的那一眼,可不是被逼的。
那酒中的“醉仙散”,味道調得不錯,
尋常江湖人怕是真要著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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