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承裕練完一套刀法，
將大刀“哐當”一聲擲在兵器架上，
接過旁邊侍從遞來的汗巾，粗聲道：
“阿魯呢？回來了沒有？”
那侍從低著頭，聲音發顫：
“回大人，阿魯……阿魯被府尹大人拿去了，說是……說是尋釁滋事，
擾亂市井。”
“什麼？”
完顏承裕濃眉倒豎，一把將汗巾摔在地上，
銅鈴般的眼睛裡迸出兇光：
“那狗屁府尹吃了熊心豹子膽？
敢拿本將軍的人？”
“大人息怒……”
侍從撲通跪倒，額頭抵著青磚，
“聽說……聽說阿魯是在醉紅樓……不，
是在那新開的“客似雲來”客棧門口被人打落了門牙，
府尹大人恰好路過，便……”
“恰好路過？”
完顏承裕冷笑一聲，虯結的肌肉在燈火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他彎腰拾起地上的金背大砍刀，
刀鋒在月光下劃過一道森冷的弧光：
“這洛陽城裡，哪有什麼“恰好”？
那府尹向來對本將軍卑躬屈膝，
今日敢拿我的人，背後必有蹊蹺。”
他沉吟片刻，忽然問道：“打傷阿魯的是什麼人？”
“不……不知。”
侍從聲音更抖了，
“聽說……說是被人用暗器打落了門牙，卻沒看見出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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