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嘴,這迷煙應該起效了,幹活。”
緊接著便聽到門閂被撥動的聲音
“咔噠”“咔噠”
”吱呀——“
門扉被推開一道縫隙,月光漏入,在地上切出一道慘白的線。
兩道黑影如泥鰍般滑入,腳步輕得像是貓踏落葉。
當先一人手持大刀,一人手裡拿著一大捆麻繩
“先把人捆了,再翻她們的行禮,
這些人看著就闊綽,等油水撈足了
再扔到柴房,廢了武功,給兄弟樂呵樂呵
再賣到窯子裡去,咱們又能掙一大筆。”
”老大,把那個小丫頭給我……,“
後進來的那人壓低聲音,嗓音裡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
蘇久安一聽那人竟打著這樣的主意,
實在是聽不下去,
蘇久安一個鯉魚打挺,身形如離弦之箭從床榻上彈起。
她人在半空,拂塵己自枕下抽出,
銀絲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光。
“找死。”
這兩個字冷得像三九寒天的冰碴子,
話音未落,拂塵絲縷己如天羅地網罩向當先那持刀匪徒。
那人只覺眼前銀光一閃,咽喉處便傳來一陣細密如蟻噬的麻癢,
手中的繩子全都墜落散了一地,
雙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
卻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他的啞穴己被銀絲精準點中。
“老三”那持刀的匪徒駭然失色知道踢到鐵板,轉身欲逃,
卻見白影翩然自樑上落下。
小龍女腰間軟劍出鞘,寒光如秋水橫波,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淒冷的弧。
“?嗎口活留,姐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