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安聲音淡得像終南山的雪,拂塵在指尖輕輕一繞,
“這是我古墓派自家處置的囚犯,與全真教何干?”
尹志平乾笑兩聲,上前半步:
“師妹莫怪。貧道也是職責所在。
這終南山腳,往來行人眾多,
師妹如此拖行一車囚犯,未免……未免有礙觀瞻,
尹志平話音未落,蘇久安己輕笑出聲,那笑聲清寒如碎玉投冰:
“有礙觀瞻?尹道長倒是好眼力,好興致。
我這車後拖著的,是屠戮洪氏鏢局滿門的兇徒,
手上血債累累,我留他們性命,
不過是讓他們活著贖罪,
看著是不太好看了些,
不過咱們古墓派如何行事,與你們全真教並無干係
尹道長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蘇久安說完甩下車簾,隔絕了尹志平的視線
“咱們走”
華箏會意,馬鞭一揚,車輪碾過青石路面,
徑自從全真教幾人身側擦過。
尹志平臉色青白交加,只能看著馬車揚長而去
車輪碾過青石路面的轆轆聲,像一記記耳光抽在尹志平臉上。
他身後的幾名年輕弟子見師兄吃癟,
紛紛按劍,卻被尹志平死死按住袖口。
馬車轉過山道,全真教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暮色裡。
阿雙這才敢從車簾後探出頭,小臉還白著:
“師父,那牛鼻子好討厭!咱們回家還要被他攔路。”
蘇久安揉了揉她的發頂,眸色漸緩:“以後離全真教的人遠些”
阿雙認真點頭
“是師父,我們一定離遠遠的”








